卢稚指了指张颐:“哎,麻烦。”
他就跟着桓生走了。
院子外头,张颐的妻儿老母都跪了一地,哭喊着求两位大人放过张颐一命,卢稚看了糟心,对张颐的老母说:“老夫人,您就否跪了。”
他摇摇头,跟着桓生离去。
一票人依旧还是跪在地上哭天喊地,卢稚对桓生说:“待会找人,把这些人都拉下去,扰人清静。”
“是。”
……
知府的府邸里,是有斐文的人的,这人一见卢尚书上门来抓人了,便立刻出府去斐文那里通风报信了去。斐文收到消息,人显得有些惶意。
这个苏仲惟,只不过是个翰林学士罢了,为何还能劳动吏部尚书?
他当然不知道,苏乔虽只是翰林学士,可是翰林学士是皇帝的“私人”,掌机要秘文。且拜相必由翰林,所以这个学士之位,只不过是苏乔将来拜为宰相的踏脚石罢了。而卢稚能坐上吏部尚书之位,有一半都是苏乔在助他。苏乔既然有求于卢稚,卢稚怎么也得给他这个面子啊。
如今张颐被抓,苏仲惟绝对是知道了什么,这是关乎性命的大事,更关乎平王的性命!
“来人!趁张颐还没被带走,给我要了他的命!”斐文站在闲云阁的最高层,抬眼望向远处的某个府邸,美眸中似有暴戾和杀意,“不准留一人!”
“是!”
斐文赶紧去写信给平王,告诉他张颐已经被抓一事,苏仲惟,真的不能再留了。
……
苏乔看着一身白衣的张颐。张颐此时已经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苏乔手里拿着从他身上搜刮下来的钥匙,应该就是这一把,他看了看,把钥匙交给了子庚,子庚明了,贴身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