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没说话,当然能逃出去,只不过她不想逃而已。
“我……不想被人玷污……”她说到这里,似乎又在流泪了。
“也许不是你想的这样呢……”
郑南芫心知肚明,她啜泣说:“我现在,明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可我没勇气自尽。”
秦钰听了心疼:“不会的,你们家世代行医,救人无数,你一定有福祉的。”
郑南芫闻言,双手合十于胸前:“我们到底怎么样才能逃出去……”
她的话,听上去有些绝望。
秦钰说:“你放心吧,大不了,咱们一起死,我也还在陪你。”
郑南芫闻言,轻轻啜泣了一声,抹掉了眼泪:“好,大不了,一起死。”
郑南芫当然还是害怕,她从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种事。一个女孩子,莫名其妙被掳走,不论怎么样,都感觉很绝望。即使秦钰表现得一点也不害怕,一直安慰她,但她面对陌生的一切,其实还是很绝望。
她尽力让自己别那么怕,大不了就是死,大不了就是死,她缓缓地换气,让自己好过些。
她转了个身,看着秦钰:“李姑娘,我这些年,还没有遇见过你这样的女子。”
“我咋了?”秦钰也转了身看着她。
郑南芫如今干干净净,秦钰看得很清。她的面貌不艳丽,是给人感觉看得极舒服的。她的眸子慈和得像水,她的五官好是容淡雅清。
“你,好像从来不害怕,你说,大不了一起死,我从未见过,你这样洒脱的。我有幸遇见你,我现在,虽然还是很害怕,可是你在这里,我总觉得,会有希望。”
“别哭了。”秦钰叹了口气,看着难过。
……
夜半了,郑南芫根本睡不着,她看秦钰也翻来覆去的,就想找些话聊聊,让自己心安定一下。
她问秦钰:“李姑娘,芳龄?”
“我十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