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过去,拽过林嫤的手把她扯到身旁,对琰笑着说:“贱内。”
琰显然不懂“贱内”是什么意思,只是看着他。络腮胡还在厢房里调戏女伶,没出来看好戏。
沈无况突然装不出什么和颜悦色,他只是面无表情解释说:“……我夫人。”
琰听见他的话,突然微张着嘴,眨了下眼,看他的表情,似乎是受到了重创。他看看沈无况,又看看林嫤,脸突然很红很红。不是那种害羞的红,是那种窘迫的红。
他突然低下头,静静地站着不动。
沈无况说:“抱歉,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就是她。”
林嫤皱眉抬头看他,什么意思?
琰摇摇头,不想说话。
他安静了片刻,突然吸了口气说:“不喝……”
然后叫了一声:“刹!”
络腮胡一听,主子叫他,赶紧放下酒杯,笑嘻嘻摸了下女伶的小手,爬起来跑出门去。
“怎么了?”络腮胡走出来。
“走……”
络腮胡早看出情况来了,看见这一幕,叹了口气,朝沈无况行了个礼,沈无况回礼。
琰扯了扯络腮胡的衣袖,络腮胡赶紧转身,跟在琰身后下楼。
林嫤被两个人搞得莫名其妙,她低头看见沈无况紧紧攥着她的手,觉得有点烫,有点不太适应,而且只要想到他这只手刚才不知道摸过哪个女人,她就觉得恶心。她用力抽出手,踮脚看着已经走到门口的琰,很好奇他的身份。
琰也回头看了一眼,看见林嫤在看他,步子顿了一下,又看见她身旁的沈无况,还是低头走了。
沈无况看着空掉的手,嘴角扯了个冷笑。
林嫤见琰已经离去,抬头瞪着沈无况:“你怎么又来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