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嫤说:“我懂……”
“你真的懂?”秦钰仔细看她眼。
林嫤点头。
秦钰说:“你懂就好,我还怕你不懂,跟别人一样误会,因为我小姨的事嫌弃我表哥呢。”
“那……懂他的人,多么?”
秦钰说:“明事理的当然都懂了,你看我表哥在朝里,哪个不是对他和颜悦色的,不然皇上会赐他这么高的品位么?就一些街头巷尾的小人,才叽叽咕咕说我小姨呢。再说了,我姨夫好歹也是护国将军。”
林嫤说:“对。”
秦钰叹了口气,撑着头:“这下怎么办,二哥居然要把表哥赶回沈府了,表哥,跟我们住了十几年了……二哥这话说得,也太伤人了!”
林嫤问:“你二哥说的话,可有余地吗?”
秦钰转头看她:“有,也有过的。”
“怎么说?”
秦钰回想了一下:“就是二嫂的事。当年二嫂不是夜探秦府么?她被二哥打成重伤,还是逃跑了。二哥那时说,这个刺客,绝不留她性命。可后来他知道二嫂是刺客了,不也没要她命么……”
林嫤这一听,真是要抓狂了,她“腾”一声站起来,低声骂道:“你二哥真不是个男人!”
秦钰眼睛瞪得老大,也低声说道:“你不要命了!你居然敢这么说二哥!”
林嫤说:“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真不知道了!”
他到底对杜辅之是流水无情,还是藏得太深,林嫤现在越来越混乱。
秦钰曾说,他是为了孩子才娶杜辅之,可杜辅之却说,他不信那是他的孩子。
秦钰说,他说了不留刺客性命,在得知杜辅之是刺客之后,却没有要她性命。不仅如此,还娶她为妻。可杜辅之怀了孕,要摔了他也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