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复的声音一向清朗低沉,他抬眼看沈无况,说:“人呢。”
沈无况低头咬了下嘴皮子,啧了一声,抬头呼了口气,看着他说:“走了。”
秦复闻言,右手两指抚了抚左手的中指,秦钰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她额上冒出了些冷汗,沈无况也看出来了,说:“信放你房间的桌上了,我可没打开看过。”
秦复似乎没听见他这句话,问他:“人呢。”
沈无况叹了口气,换了条腿翘着,挑眉说:“我也不知道,没找着。”
秦复看了眼林嫤,林嫤虽然心里很忐忑,但也没有逃避他的视线,说:“给你写信的时候,二嫂还没走,所以信里没说。”
“孩子呢。”
林嫤暗暗吸了一口气,慢慢舒出,静静地放下茶杯道:“如信里说的一般,字字不落。若要问孩子葬在哪,这我不能告诉你,是她吩咐的。”
秦复说:“你是秦府掌事。”
林嫤心突然不安地跳起来,却依旧装得毫无波动:“是。”
秦复又低眸看自己的手指,他薄唇微启,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好一个秦府掌事。”
他抬头缓缓站起,面无表情,不怒自威:“无况。”
沈无况瞄他一眼:“怎么了?”
“你回去吧。”他说完,迈步径直往自己房间走去。
秦钰脸都白了,咬着嘴不敢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