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婧说:“二姐不能走的,大姐还没有回来,她不能走的……”
苏难将她搂得更紧,以给她安全感:“她不会走。”
室内……
林嫤忙得满头大汗,和几个稳婆接水,擦洗,可是杜辅之下身还在流血,孩子半天了也不见出来。
吕隽坐在帐外,杜辅之一只手伸在帐外给她把脉:“孩子是肯定保不住了,现在大人能不能活,也不能确定。”
林嫤说:“您连苏乔都能救回来,他们母子也一定能救回来!”
“哎,是她自己不要命,跳河前还喝了那么多堕胎药啊!”
林嫤手里的帕子掉进已经被鲜血染红的脸盆里,面色非常非常难看。
她恍恍惚惚地走出门,杜子婧见她手上都是血,直接昏倒在苏难怀里。他赶紧拦腰抱起她,让下人带他们去房间休息。
林嫤抬头看了眼沈无况,他也低头看着她,并不过问,只说:“你去休息吧。”
林嫤眼泪流下来:“是不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对不对?我没有现她的药是堕胎药,我没有现她要去投……”
沈无况对她一点耐心都没有:“不是你。”
他的态度让林嫤心里更难受,她不看他,只低头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
秦钰自从上次被林嫤看到表哥抱着她,她都不敢面对林嫤了,可是表哥对林嫤的态度,让她感觉很难受,她走过去问林嫤:“怎么样了?”
林嫤看着她流着眼泪摇摇头。
半个时辰后,吕隽打开门,四个人全部抬眼向他看去:“你们看着我做什么?还不赶紧进来看看她!血流了一大盆都生不出孩子,赶紧见她最后一面吧!”
这句话让林嫤彻底站不稳了,她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