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轩不以为意,依旧一脸笑嘻嘻问道,却是在试探一二,毕竟无论怎么说,阳天钧都是众妙门之人,若是附近有宗门高手在此,自己可就要小心行事。
周家三人,听到众妙门三个字,差点没给阳天钧跪了下来,周家辉双腿如同筛糠般的颤抖,众妙门,对于周家而言,无疑是一座压在心头的巨山。
周敦听到此言,有些受到打击,随即心中一定,眼中爆发出一阵精芒,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若真是众妙门之人,也无所惧。
周家兴也是脸带惊骇之色,望着阳天钧,忍不住噎了噎口水,若其真是众妙门之人,恐怕兰儿危矣,此等巨头,绝对无法抗拒。
随即脸上又是带着希冀之色,望着赢轩,现如今所有的希望,都维系在眼前少年的身上,看其神色,面对阳天钧依旧处变不惊,谈笑风生,反而是阳天钧有点色厉内荏,看来自己还有些小觑此少年。
听到赢轩这么说,阳天钧眼眸中,更是充满了怨恨歹毒之色,恨不得将赢轩生吞活刮。
原来,自从阳鸿展身死的消息传回众妙门之后,吴中生便明白,没有了神秘灵珠的阳鸿展,已经是没有了利用的价值,更别说陨落了。
于是,孤苦伶仃的阳天钧,留在众妙门中,受到了吴中生的冷落,更加之平时的嚣张气焰,被众妙门弟子孤立,越发的落魄孤寂。
无奈之中,阳天钧便请命到众妙门势力范围一矿山,当一监工,负责指挥杂役,为众妙门开采矿石,远离了众妙门。
虽说在众妙门中不受重视,更是遭受冷落嗤笑,可来到了矿山后的阳天钧,就像是一个土地主般,予取予求,没人敢得罪于他。
重拾春风的阳天钧,更是发现了一个惊天的辛秘,心中燃起了无限的希望,于是便定计来到了这镇子上,目标对准了周李孙王四家。
这一切苦衷复杂,只有阳天钧自己一人能够体会,外人却是难以知晓,故而听到赢轩此言,就像是一根根针刺在心头,特别是被往日自己瞧不起的山野村夫讽刺,阳天钧更是受不了!
“哼!少爷爱去哪去哪,难道还由得你指手画脚!”
阳天钧一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心中不禁在打着退堂鼓,特别是感受到赢轩似有似无的气息,根本无法看透其修为,心中愈加的没底。
在擎天宗之时,此子就异常的邪门,竟然仅凭一双肉拳,硬撼自己的灵兵,更是被其打败,这一战,阳天钧记忆尤深,是自己人生初尝的第一败。
更别说传闻此子,拜入了白鹿书院,修炼资源绝对不在自己之下,阳天钧脚底已经抹油,准备情形不对,立马逃走,来日方长,总有日让这小子栽在自己手上。
“阳公子去到哪,都是狗改不了****!”
赢轩脸上带着一阵戏虐之色,不禁嗤笑,对阳鸿展父子,赢轩实在没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