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琦又怔住,深深怔住。
酒中怎么会有毒?
是谁下的毒?
是不是小茽已猜出容海山要对她下毒手,所以先在酒中下了毒?
丁琦喝的也是同一个酒壶倒出来的酒,现在容海山已经毒发毙命,他为什么连一点事都没有?
问题实在太多,太复杂,而且来得太突然。
丁琦的思想已经完全乱了,连最简单的问题都没法子想得通。
现在他最聪明的做法,就是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这些事情很可能是经过设计的,根本就是个陷阱和圈套。
他已经想到了这一点。
可惜的是,等他想到时,他已经落入陷阱和圈套之中了。
一个设计得更精密,更恶毒的陷阱和圈套,无论谁只要一掉下去,就再也休想逃出来了。
屋子里点了八盏灯,八盏价值极昂贵的楼兰水晶灯。
价值昂贵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这种灯就算从高处掉在地上,灯罩也不会碎。
八盏灯都好好的摆在桌上,摆得四平八稳。
忽然间,“啵”的一声响,八个精美的水晶灯罩竟同时碎裂,灯火将灭未灭。
就在这同一刹那间,丁琦也忽然感觉到一种巨大的压力,海浪般从四面八方向他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