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沧澜不知道,种无忌也不知道。
他们从来也没有刷过墙。
大蛐蟮立刻看出这一点,就改变了方式问:“你们准备刷多长多宽的墙?”
张沧澜道:“大概有四五丈,五六丈,七八丈吧。”
大蛐蟮道:“只刷一面墙?”
张沧澜道:“只刷一面,不过,一刷就是两次。”
大蛐蟮又叹了口气,喃喃道:“要当王大娘的情人容易,要做她的女婿可实在不容易,好好的一个年轻人,闲着没事,为什么偏偏捉只虱子往自己头上放呢?”
张沧澜忍不住道:“你怎么知道我要做王大娘的女婿?”
大蛐蟮道:“谁说我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虱子不但会咬人,还会吸人的血,而且一咬一吸过后,就会叫人痒,也疼得要命。”
他转过身,手里已提着袋白石灰。
外面又有生意上门了,是来买酒的。
四个醉汉东倒西歪的闯进来,大声叫道:“把这里的酒统统拿出来,今天我们要喝个痛快。”
看见这四个人,大蛐蟮就皱起眉,把一袋白石灰递给种无忌,又转身去拿酒。
四个人站在那里又吵又闹,有个人连站都站不稳了,忽然一个踉跄,撞在张沧澜身上。
另外一个人赶紧过来扶他,嘴里还在向张沧澜打招呼,说:“对不起,实在对不起。”
张沧澜还在笑,道:“没关系。”
他好像根本没看见已有两柄刀向他小腹上刺了过来。
两把又薄又快的短刀,只有经常杀人的人,才会用这种刀。
这两个醉汉,不但会用这种刀,且用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