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心怡用裸露的半边身子依偎着张沧澜,柔声道:“现在你已经可以留下来了。”
张沧澜道:“我的朋友呢?”
袁心怡道:“如果你想要他留下来,我也不在乎。”
张沧澜道:“屋子里摆着口棺材,你在不在乎?”
袁心怡道:“只要有人肯送我这样的珠子,不管他是死是活,我都让他觉得满意。”
张沧澜看着她,忽然发觉那老掌柜的确没有说谎,这女孩子实在又可爱,又可怕。
今天晚上,在这奇怪的屋子里,他是不是也会遭遇到同样能令他毕生难忘的经历?他不敢想。他怕自己心跳得太快。
硬底的皮靴,摆在一个精致的,雕花的木架上。
种无忌笑着问道:“这是干什么的?”
袁心怡嫣然道:“这是用来踩人的。”
带刺的皮鞭,挂在皮靴旁。
袁心怡解释道:“这是用来抽人的。”
床顶上挂着发亮的银钩,张沧澜却不敢问这是干什么的了。
袁心怡在笑,笑得又温柔,又甜蜜。
“有很多男人都喜欢脱光躺在地上,让我用皮靴踢他们,踩他们,用鞭子抽他们。”她看着种无忌,问道:“你呢?”
种无忌道:“我只喜欢踢人。”
袁心怡的眼睛里又发出了光。
“只要你们真的喜欢,我也可以让你们踢,让你们踩,让你们用鞭子狠狠抽我。”
张沧澜和种无忌的心已经跳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