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忘忧崖上的人,本就视人命如草芥,绝不会将别人的生命和生死看着眼里。
王三太爷若说要杀这两个人,这两个人,当然就已经死定了。
关定挥动大刀,左闪右避,也只有看着,听着。
他答应过王婕妤,要平安护送她上这忘忧崖来的,他已为这个人流过汗,流过泪,流过血。
只可惜,他也是人,并不是神仙!
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
人世间,本就有许多无可奈何、有心无力、爱莫能助的事情。
你若也遇见了这种事情,是不是也会觉得,流汗没有用,流泪也没有用,流血更没有用呢?
张沧澜仍在与迷剑纠缠难休,拼力奋争。
种无忌也仍在与忘忧双哑血战,僵持不下,胜负未分。
只有王婕妤,还是裸露着身子,呆若木鸡般的站着,她的面上,似乎连一点觉得羞于见人的意思都没有,仿佛还淡淡地笑了笑。
她如此淡笑,又是什么意思?没有人知道。
“杀了他们!”
王三太爷这个字说出口,利剑短小的身子已拔地而起。
站着肩臂旁边的那两条黑衣白刃大汉,手中的刀,也已拔出,瞬间拔出。
脸上戴着人皮面具的黑衣大汉,虽然拔出了手里的刀,却仍是一动不动,仿佛一点要出手的意思都没有。
离剑已经刺出,一式“意带双关”,直取两条黑衣白刃大汉面门。
无论他们怎么闪避,似乎都很难避过离剑这出手一击了。
王婕妤整个人似乎都已软了,突然用手蒙住了眼睛,她自己的那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