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黎明时才会出现的人,是不是也总有那么一点,或许不止一点见不得光,更见不得人的地方?
一群黑衣、黑鞋、面上又蒙着黑巾的人,蹑手蹑脚,轻踏细步,悄悄向关定、张沧澜二人靠近。
他们中的每个人,都有着一双夜枭一般的眼睛。
每个人身手,看上去都会给人一种不但矫健,而且有力的感觉。
走在最后面的那个人,一条深深的刀疤直入眼棱,前行时身子不断左右颠簸,半颗眼珠似乎都快鼓凸出来,是个瞎了半只眼的跛子。他的面上非但没有蒙上黑巾,身上竟还穿着一身浆洗得很干净,也很整洁的宝蓝宽袍。
他的行动看来虽最迟钝,走得也最慢,可是他一走出来,就象是一柄利刃,突然出鞘,自然而然地便露出了锋芒。
关定下意识地踏近半步,挡到张沧澜身前。
张沧澜的拳头也已突然握紧。
其余众人见那个瞎了半只眼的跛子走出来,立马闪向两旁,让出一条路来。他轻轻咳嗽两声,就像是喉咙里又什么碍着,想朝地上吐几泡口水一样。
但他的咳嗽声一起,各式各样的兵刃,暗器,迷香,便暴风骤雨般向关定和张沧澜打了过来。
只要让这些兵刃和暗器沾上,非死即残,即便是嗅上半口迷香,无论是谁,只怕也得立即晕厥过去。
幸好关定不单发现得快,心中也早有了准备,当然还有应对之策。
但见关定左手提起张沧澜,霎时跃开数丈,右手挥动青龙偃月刀,格开袭来的兵刃和暗器。
各式各样上五门,下五门的兵刃,暗器和迷香,毫无停歇地浪潮般不断卷来。这些兵刃,暗器和迷香,来得不但快,而且密,简直密不透风。
但无论手里有多少兵刃,暗器和迷香,只要你站得远,避得开,它们就近不了你的身。
但无论手里有多少兵刃,暗器和迷香,只要你不停抛扔,总有抛完扔尽的时候。
活着的人们手里的那些金银钱财,岂非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