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种无忌,人称‘辣手摧花’的就是我了!”那高大稍胖的汉子笑了笑,才接着道:“我们忘忧崖的见面礼,是不是一次比一次好,一次比一次新鲜?”
关定和张沧澜笑,苦笑,苦笑着承认。
种无忌道:“但我们这次来,却并无恶意,只不过想请小关二哥和小张三哥到崖上去做几天客而已!希望两位一点要万勿推辞才好!”
张沧澜道:“你就是十年前那个自称‘辣手摧花’的种无忌?”
种无忌道:“我就是!难道你还听说过区区在下的名头不成?”
张沧澜道:“虽不甚响亮,在下偶尔也听人说起过!”
种无忌道:“那敢情好,这样大家的关系又进一层了!”
张沧澜道:“看来你们忘忧崖请客的方式倒是特别得很!”
种无忌道:“我怎么不觉得呢?”
关定道:“看来你们并不是那种很好客的人,也并不时常请客!”
种无忌道:“请倒是经常请的,不过像你们这样有身份的客人,就真的很少见了!”
关定道:“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种无忌道:“我说的本就是实话!再说不先给你们送点见面礼,非但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我们岂非也太失礼了!”
关定道:“看来你们不但热情,也很会替客人着想,想得还很周到!”
种无忌道:“我们一向都想得很周到的,你看,迎接的人这么多,就连八抬大轿,我都替你们准备好了!”
关定道:“如果我们不想上忘忧崖去做客呢?”
种无忌道:“那他们就把你们抬上去!”
关定道:“如果抬我们上崖,我们都不愿去呢?”
种无忌道:“还是抬你们上去,要不就是我就亲自背你们上去!”他说着,竟突然跃起,双掌成钩,手中折扇闪电般划出,直取关定脖颈。折扇内,数十点森碧的寒星暴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