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的,这样还不算缠绵,还不够恶心吗?这人还有没有节*操啊?苏瑾勃然大怒,脸上却是灿烂一笑,应道:“谁说我不在乎呢?我听着心酸得要死,若不是体谅到你演戏演到这份上也不容易,我早就蹦出来一脚踹过去了……”
纳兰昊旸一怔,她却已经主动依偎在他的胸前,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纳兰昊旸又再愣了一下,自从两人成亲以来,她的行事一向都是内敛而又克制的,这些日子因为她负伤,他强硬地抱着她不放,但她也是从开始的抗拒到习惯后的漠然,终究还是有些疏离的,像此时这般有些热情的作法让他有些不是太适应。
只是她的身子很软,轻轻柔柔的如若无物,这般拥着她让他的心里升起了一抹幸福的感觉,让他不自觉的想起儿时母亲的怀抱,只是今日的这个怀抱却多了另一番色彩。
他的心里一片柔软,唇角微微勾起几丝笑意,只是须臾之间他的肩头却传来了一股剧痛——她用力地咬了他!
他微微皱眉,她却已扬起了头,脸就靠在他的脸边,两人鼻息相闻,鼻尖几乎碰到了彼此的鼻尖,他见她的眼睛一片明亮,很是好看,却又透着几分诡异,不由得眉头一皱,心一慌。
难道暗魉教的温柔以待和情话绵绵的招数对她来说不对路?反而又惹得她不快了吗?
正要放下面子说对不起,却又见她轻笑道:“纳兰缱凝那日想要让我被那些武僧轮*奸,原来是因为她暗恋你,想要除掉我这个情敌,难道你那个时候就已经对我情根深种了吗?还是,你故意将我摆上台面,激发她的妒忌,好让她将我视为假想敌,最好能借她的手将我除去吗?但见没有如愿,你就索性娶了我?彻底让她疯狂,连逃婚之事都乐意去做?”
纳兰昊旸纵是想要扮作好脾气,也被她这话给气得浑身发颤,怒火中烧,眼里寒光一闪,蓦地将她放下地来,怒道:“胡说八道?在你心里我就是如此龌蹉的一个小人吗?你就不能相信我一直都深爱着你吗?难道你只配让我利用?你既然如此看轻你自己,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认为怎样就怎样吧!”
说完,气冲冲地往前走去,那两只手早已经蜷得死紧。若不是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他真想摁住她的双肩,狠狠地把她给摇醒,又或是拼命地吻她,吻到她连话都说不出来,真是气死他了!又失望又怨恨,一股郁气直冲上肺腑,纳兰昊旸的眼一黑,身子一晃,险些撞上了一棵大树,手却突然被一只纤手给用力地拽住了,他想要甩开,她却整个人缠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了他。沉着脸转身欲骂,却听她幽幽地说道:“我会试着去相信你对我是真心的,但你也该学着去包容我吧?被人误解的滋味不好受是不是?我真的不想再跟你吵这种无厘头的架了。”
无厘头是什么意思,纳兰昊旸不解,但其他话的意思却是能听懂的。他的身子一僵,随即有些狂喜,她愿意去相信他的爱了?
“对不起,今日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如此伤人的话,以后不会了。”他诚恳地道歉。
“我有时可能还会和宁俊辰见面,但绝不是因为我对他有意思……”
“……你只要没有单独和他见面,我没意见。”见她就要松手,他忙主动握住,补充道,“就是单独,我也相信你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但若不是紧要事,能不见面就更好了,我怕我会吃醋。你也知道,他虽然相貌比不过我,但却比我长命,我担心我自惭形秽,在你会爱上我之前就打了退堂鼓。那样,你就永远不会知道我爱你有多深了。”
苏瑾嘴角一抽,心却莫名地有些甜,笑道:“我答应你,尽量不会和他单独见面。就是偶然碰到,回来也会知会你一声。”反正她和宁俊辰光明磊落,又何须单独见面呢?带着仆人应该也无妨的。
“真的?”纳兰昊旸欣喜若狂。她终究还是让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