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今年的婚礼定在泰国的海滩怎样?”江南雁这段时间没接什么戏,抽出大部分的时间准备婚礼。
“随便,我无所谓。”韦连初无精打采的闷声回到,坐在沙发上落寞的抽烟,不甩她。
“……”相处大半年了,看到他依然是这幅冷冰冰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好悲哀。难道,她还争不过一个死人吗?在江南雁心里,失踪的顾秋晨应该早就不在世了,也对她造不成什么威胁,她现在需要的只是时间、等待。
反正她现在事业如日中天,只要先把他的人抓住了,结婚可以往后挪。
但他长期对那女人无言的思念,她心里就像被几万只蚂蚁啃噬一样难受之极,这么多年了,一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可她,不过也只是抓住了一个躯壳而已,有毛意思?
“你可不可以消停点啊,都过去一年了,我们去年婚也订了,现在全世界都在等我们的婚礼,就你这态度,让我怎么去准备?“江南雁两手抱在胸前埋怨。
“我想把婚礼先推迟……”韦连初沉声到,是的,整整一年了,他没有一天好心情,要他怎样带着笑脸去像世人承诺,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将永远爱着您、珍惜您,对您忠实,直到永永远远
他做不到。
“韦总,我们医院找到跟顾小姐匹配的肾源了。”韦连初接到这个电话,心里的阴霾终于暂时扫去了一点,起身就开车赶去医院,留下江南雁一个人在那里想入非非。
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在拼命找寻顾秋晨的同时,还不忘千方百计的为她寻找肾源进行第二次手术,无论如何,他要找到她,拯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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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秋晨,这就是胡阿姨。”顾秋晓带着在家政公司找的保姆胡美芳来到跟顾秋晨在T市的一个隐秘的住处。
“您好,请进!”顾秋晨把保姆请进屋以后,赶紧把门关上。
招呼保姆坐下后,顾秋晨忙着去给两岁的女儿恬恬洗澡,让姐姐顾秋晓给保姆介绍基本的情况,包括小孩的生活习性,喜欢吃什么,每周什么时候来之类的。
这几天恬恬感冒发烧,顾秋晨每天寸步不离的照顾孩子,各种打针喂吃药忙个不停,不过还好,今天烧终于退了,孩子也变得活泼起来,不再哭哭闹闹不吃饭。
“这就是恬恬啊!”胡阿姨跟顾秋晓聊了几句就自来熟了,看到小孩,就主动过来帮忙,笑嘻嘻的“这孩子长得好好看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