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王爷可真是痴情之人呢,罗儿,还不去和月王爷打个招呼!”君残月的震惊让南宫逸更加的鄙夷起他来!没想到,这天下间人人称赞的大祈九王爷,聪明也不过如此!
“是!澜罗儿见过月王爷!”得到命令,澜罗儿略有些心虚,她今日其实并不想来这监牢,虽然她也知道,这一切不过是演了一出戏,但对于君残月,她却莫名有一种担心以及不安的感觉,但三殿下执意要她前来,她自然也不好再回避!
看到澜罗儿,裴紫衣也是愤怒致极,就是她!他早就说过,澜罗儿不是什么好人,若非倾城执意要他好好照顾,他早已命人将他关起来了!没想到,她非但不感激,竟还在背后放冷箭,嫁祸倾城,还另娉婷身陷险境,实在是太可恶了!
“澜罗儿!上官倾城待你如姐妹,你竟如此害她,是何居心!”裴紫衣厉声质问,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她一口吞掉!
“哼!上官倾城与我有杀父之仇,她又岂会真心待我!”提及上官倾城,澜罗儿自是恨的牙痒痒,父亲被她所杀,现在姐姐也不知道中了她的什么招术竟好似完全不认得自己,更别提……更别提她心系的男人了!看着君残月一瞬间苍白的俊颜,澜罗儿心头顿顿的痛着!
“她若不真心待你,在大祈之时,她就不会为了救你与南越树敌,更一人亲上战场!澜罗儿,你良心何在?”
“什么大祈?她何时救过我!再者,我本是南越郡主,上官倾城即便真的救了我,那她也会是南越的功臣,何以会与南越树敌!”澜罗儿觉得南宫绝的话非常莫名其妙,上官倾城救她?她应该恨不得杀了她才对吧!
终是发现了些问题,裴紫衣微微皱眉,突然盯着澜罗儿看了片刻,发现她并无半点慌张以及心虚之意,再看向一旁气定神闲的南宫逸,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看来你的本事只能靠这些来证明了!”明了的说道!裴紫衣看向南宫逸嘲讽一笑!
南宫逸勾起的嘴角立刻收紧,双眼危险的眯起,他最看不得的便是南宫绝对他的嘲笑,他在嘲笑他,他如今已是阶下囚,有何资格嘲笑他!凭什么嘲笑他!
“从一开始,从我找到你开始,你就是骗我的是吗?”一缕淡淡的声音突然响起,声音微微有些发颤,有些破音!残月闭起双眼,心痛万分。
澜罗儿并未说话,只是下意识的正了正身子以示此时的心虚。
苦笑的轻哼出声,嘲讽着自己的愚蠢!他竟从未怀疑过清雨,而是那么轻易的就怀疑了倾城!君残月啊君残月!
“所以倾城……她,她从未欺骗过我,她也从未与南宫绝做过苟且之事,这一切都是你们编出来骗我的?”颤抖着声音,君残月说话越渐低沉,甚至最后那句话,他根本就不敢说出来!
“哈哈哈哈,月王爷太看的起本宫了,本宫不过随口说了两句,月王爷竟信以为真,这只能说明在月王爷的心中,那上官倾城并不足为重!否则仅凭本宫寥寥话语,竟能让月王爷三国天下休王妃,如此担当与无情,想必王爷其实也很想休了她吧!”南宫逸嘲讽的说道。
似是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的灵魂,君残月一下子瘫倒在地,澜罗儿下意识想扶他一把,但却终是稳住了身子站定了脚步,冷眼不去看他,虽然心中万般疼痛着,可是她却只能这样看着他!因为现在,他是三殿下的棋子!
对于君残月中计一事,娉婷显然明了了,她毕竟是一个姑娘家,对于君残月因中了圈套而误会伤害倾城一事,她也会抱些同情,如今月王爷因当众休妃已是众矢之的,他与倾城之间,应该再不会有可能了!
可是,知道了真相的裴紫衣却半点没有同情之心,他一早遍怀疑君残月突然性情大变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中了计谋,但是他并不会因为他中了计而原谅他,不相信上官倾城是他永远都改变不了的!无论是以前,现在还是以后,他对上官倾城根本没有信任,若有万分,他也不会做出如此羞辱她之事!
“看样子,对于这个结果,大王兄并不觉得奇怪?”冷眼旁观着君残月的痛不欲生,再看向毫无波澜的南宫绝,南宫逸已是有些了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