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曼把刘满月拉到长椅上坐下。“月儿,别哭了,让人看了笑话。听医生说,腿被打断了,身上其它部位没有内伤。”吴曼当真不知道自己是该为王老二感到悲哀,还是为自己感到悲哀。这沉重的打击,换做谁恐怕也难以承受的。
“姨,二叔的腿,真的残了?治不好了?”刘满月怀抱希望的问着吴曼。
吴曼点点头:“是膝盖骨粉碎性骨折,再也不能动了。这辈子都要拄拐了。”吴曼伤感的说道。
刘满月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话到嘴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该不该问。刘满月心里想的是,遭遇了这么大的变故,吴曼是否会接受这个现实?想问又感觉时机不对。
吴曼此时的大脑是空白的,完全失去了思想的活动能力,一切只有顺其自然了。今后的路在哪里?该怎么走?她目前还没有考虑到那么远。
经过了近五个小时的手术,王老二被推出手术室,送进了单人病房。
主刀医生很严肃的告诉吴曼:“你爱人的左腿保不住了,其它无大碍,需要静养一段时期。而且最好是身边最亲近的人留在他身边,以缓解他的精神压力。这有助于他的身体恢复。”
吴曼点头,表达了谢意。
看着王老二那张苍白灰色的脸,吴曼几度哭出声来。刘满月拼命地劝着:“姨,别伤心了,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刚才医生说,要二叔最亲近的人在身边,你看,这事要不要通知宝贵?”
“不行!绝对不行!”吴曼坚定地说道。
“可是,姨,你知道,二叔最亲近的人是宝贵和你。你的酒店那么忙,没有你怎么能行?我倒是没关系,可是------”刘满月很无奈的说道。
“月儿,你想得太多了。酒店的时间,我可以调配过来。再者,你是宝贵的心上人。你二叔有多疼宝贵,就会有多疼你。这一点是很明确的。”
“真的么,姨?”刘满月很质疑自己在王老二心中的位置。毕竟有过在自己和王宝贵恋爱期间,王老二擅自做主,让方卉和王宝贵恋爱。所以,刘满月才显得底气不足。
“月儿,你是当局者迷。姨看的真亮着呢。还和之前一样,你总不能太耽误工作了。我可以叫手下人来轮岗,一有了空闲,我就会过来。你周末过来一次就好了。”
“姨------”刘满月还想说什么,被吴曼制止了,“这是我的决定,好坏都有我背着,月儿,你尽管做就是了。”
刘满月只好点头。
栗严冬一伙逃窜后,先是找到了吴胜。
“大哥,我准备跑路了。不过这次和大哥什么关系也没有。”
吴胜的脸色难看极了,脸上的肌肉都跟着抽搐,可见气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