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申接着道,“说实话,我以前听说过你,对你的印象十分不好。在美国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我也承认那时候是奔着你去的。”
沈歌抱拳冷哼一声,“我倒是不知道自己的魅力这么大。”
乔以申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你的魅力在哪里。相貌平平,脾气又倔,蛮横不讲理还会阿谀奉承,虽说你奉承的本事也没高超到哪里去。”说到这里乔以申看看沈歌有些不虞的神色笑笑,“可是相处之下也觉得你这人不是没有可取之处的,不撞南墙不回头,这一点在哪里都能见着。”
沈歌冷笑,“让您见怪了。”
她倒是没瞧出来他这是在夸她。
乔以申继续说道,“这件事你说是交易也好,是威胁也罢,我都认准了。可你为什么不换一个角度来看,我现在对你有些感觉,而且你父亲的事情我也能帮你,保不准以后你也会喜欢我,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有何不可?”
沈歌有些惊愕,他这是把自己贬低?细细思量许久,她琢磨出的意思都是乔以申要自己用感情为要挟利用他。
可这样跟利用郑赟有什么两样?
可静静想想,又是不一样的,郑赟是和她从小一起长起来的啊,这样残忍的事,她做不出。可面对乔以申她就做的出么?
乔以申看着她沉思的模样笑笑,他终归是把她的思想扭曲了,感情这回事完全可以两头来解释,也许最初沈歌认为自己身上带了“卖身救父”的不公,而此时,她的脑海里只充斥着自己被利用的不平。
沈歌握紧拳,心下有些绝望。郑赟在今晚的所作所为让她敲响了警钟,她不能再拖累他,也不能再让郑赟的情感愈加泛滥了。
良久,她往后一靠闭上眼睛,浑身有些无力,她说,“好。”
乔以申笑了。
这一夜乔以申没有做什么,为沈歌安排了房间,他接了电话便出去了。沈歌一个人窝在陌生的房间,只觉得哪里都是他的气息,辗转难眠。
第二天清早乔以申载着沈歌先去了服装店,这两天的折腾让沈歌整个人都带了憔悴,初进店铺的时候,她看着橱窗前自己的脸,叹息完全是乔以申的妈的模样。
当然这话她没说出来,整个人就是个提线木偶,被乔以申拉扯着试这试那,最终她忍受不了他给她挑的碎花连衣裙,自己赌气去拿了短袖牛仔,套上在镜子里打量了下就准备付钱。
乔以申皱皱眉,道,“沈歌,你就不能有个女人的模样。”
“我是个警察,我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谁还能相信我的执勤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