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那天女扮男装说自己是柳府的人,他非要柳府交出‘草夕’那个人,怎么办?”
星华轻轻笑出声,“相信我,他不会说。”
“为何?”
“因为他不想把事情闹开。”
星华看到那天郦晏玄是穿着便装,而且从他和晨风对话的言语神态就能看出来,他是偷偷溜出宫来的。偏巧,他进的又是青花楼。如果他非要柳府交出‘草夕’,必然得说出在哪儿遇到的那个人,以郦晏玄现在的状况,他断然不会公开说自己溜出了皇宫,更加不会让后宫嫔妃和文武百官们知道自己去了青楼。如此,柳庄胤只要坚称自己只有两女,郦晏玄无从可说那人就是柳府的。
或许只是一个顽劣的女子故意冒柳府的名号,草夕为萝,虽然可以这样说,但他就那么肯定世上没有人叫草夕的吗?
“万一他拿出皇帝的架子,非要找出‘草夕’呢?”
“那就让他找吧。”
星华撤掉亭外的蔽障,神情淡然而优雅自信,他想藏一个人,区区一个凡间帝王何足挂心。狭长的眸子轻掀,看到一袭白衣的慕长白从远处走来。
见到慕长白从远处走过来,飘萝想从星华的身上起来,结果她动一下,星华就抱紧一分,再动一下,他索性抱着她贴到了他的胸膛里,看到她瞪着自己的眸子,眉梢一挑,嘴快的溜儿她刚才说的一句话。
“你是我的!”
飘萝改正,“你是我的!”
“是你是我的啊。”
“不是我是你的,是你是我的。”
“就是你是我的啊。”
飘萝恼火,“你故意的!”
“好了好了,坐好坐好,给外人看到我们这样亲密不好。”
飘萝嘀咕,“你也知道啊。跟你说,不准显身。以后只能在我一个人的时候现身,听到没有?”
“什么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