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白皱着的眉头更紧了,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我本想从葵娘那下手顺藤摸瓜地找到源头,一击即破,可事情在葵娘这断了,可能京城的人发现我这的动作了。”
“是不是葵娘出事了?”淼儿知道这事儿不简单,她也没想过能有多大的动作,可已曲大人的心思定是不会被发现的,怎么就出事了呢。
“昨夜探子来报说葵娘死在庙宇旁边的山脚下,我的人一直都有暗地里偷偷跟着葵娘的,这杀她的人功夫定在我的人之上。”
“葵娘定是知道的太多了,只有灭口才是最好的选择。这也是正常的,曲伯父不必费神,早晚的事。”淼儿知道曲白为了这件事下了很大的功夫,眼看能有些进展了,突然断了线索,定是苦恼的。
“本有些证据了,想抓葵娘回来问话的,想不到他们动作比我快了一步啊,这案子只能放放了,淼儿不介意吧?”
“曲伯父说的什么话,您已经尽力了,我怎么会怪您。等以后您当大官了再查呗。”
“哈哈,借淼儿吉言啊。这权利不够大确实查不了这案子,淼儿来这还有别的事儿不?”
“恩,我明儿要和我大姨去京城办些事儿,想让曲伯父帮忙照看下我娘。您也知道我哪山上的爷爷,我怕他来找麻烦。”淼儿是有些担心的,这淼儿的爷爷就好比一个定时炸弹,虽然上次都说清楚了,可万一他脑子又突然短路了就不好了国色生枭。
“成,小事儿,这本就是我管的事儿嘛,哈哈。”曲白笑道,曲白也由个女儿,是曲乐的妹妹,住在京城,蛮横无理,一点都没有淼儿的成熟懂事。
“那淼儿就告辞了,明儿出门家里还有些事情去办。”
“好的,我让人送送你。”曲白还有些案件要看就不打算送淼儿了。
从府衙出来,淼儿径直回家去了,娘定是在等着她用午膳了。
“娘,今天有红烧鲤鱼没?淼儿昨个儿没吃呢。”淼儿昨晚想着的事情就没吃红烧鲤鱼,便宜了张真,“张真人呢?大姨,你见过他没?”
淼儿发现张真吃饭了还是不见人,平日只要一闻到饭味跑的比兔子还快的人居然吃饭迟到了,真是个奇迹。
“真儿他不在么?”程氏恍惚地抬头扫了桌子一圈,发现确实没有这个人,“不知道,可能出去了吧,也没和我说。”就算张真说了估计程氏也没放在心上。
“奇怪了,不用管他,饿了会回来的。”淼儿给程氏夹了块鱼肉,示意她多吃些。“大姨,你放心吧,明儿我们就坐船去,这样快些,您多吃些留些体力好去京城把事情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