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回来了,如果没什么别的事的话,你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去吧,不用在这儿熬着。”
一个“熬”字,准确无比地道尽了墨七的“艰辛”,守着一个喜欢“折磨”下属的主子,真的是太煎熬了。
“是,属下告退。”墨七神色激动地退下,在他心里,云惊华显然就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在现世的化身。
扫了一眼墨七犹显轻松欢快的背影,云惊华心中微诧。
这上一回,她独自一人出宫与姑苏让见面时,某只神经质地让青叶捎信给她,说他突然染了重病,浑身发着高烧,嘴里一直说着胡话嚷着要见她,等她跟着青叶急急忙忙赶回宫中时,却见某只在院子里悠闲地玩射箭游戏。
墨七等人的头顶摆了苹果等水果,他在那儿拉着弓比划,射出去的箭总是危险地从墨七等人的耳边或者发顶擦过,一个水果也没射着不说,倒是把墨七等人吓得够呛。
这上上一回,她与晴姨到御花园散步,临走时就只带了几个宫人,没有告诉其他人她去哪儿,谁知没过多久,便有大批墨家军风风火火地赶到御花园,说他正在整个宫里四处找她,怕她被人劫走了。
这一回,不知某人又搞了什么花样,且待她前去看看。
云惊华缓步来到门前,只见某人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里,嘴角噙着笑意睇着她,眼神无比温柔笑容无比温暖。
“你回来了?”
云惊华挑眉,某人的笑很奸诈啊很奸诈,一看就知道心里有鬼。
“嗯,回来了。”她视线淡淡一扫毫无异样的前厅,“你都做什么了?把墨七折磨成那个样子。”
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但事实绝非表面看上去那般……
“啊?我没做什么啊。”某只一脸无辜。“铁定是墨七那家伙又想偷懒,所以才装成很是凄惨的样子,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心软,好让你放他离开。那家伙,都已经活成精了,就你还受他的迷惑。”
姬无为来到她身侧,示意青叶把大门关上后,扶着她往里走。
“怎么样?累不累?墨子谦他邀你出去都聊了些什么?这天寒地冻的,他怎么不到宫里来看你?这宫里熏着暖炉,要多舒坦有多舒坦,何必要让你跑这一遭吹冷风。”
“我没你想的那么金贵,况且姑苏公子也说了,怀孕期间应当多走动走动,这样有助顺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