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小厮皆不敢出声,贾政便亲自上前推开了房门,往里一看,登时气得倒仰!
书房内的案牍上,摆放得不是笔墨纸砚,而是一个女人,一个衣衫不整、满脸红晕的年轻女子。
贾瑜光着屁|股站在案牍前,两腿间的那话,暴露在空气中,或者说,被那名女子的一双白嫩莲足,夹在中间……
贾瑜见了贾政,十分地惊慌,他一把将袭人推到了地上,颤抖地喊道:“老爷……”
贾政怒骂道:“你这个不肖的孽障,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这苟且之事……我今日非打死你不可!”
贾瑜吓得不行,忙从地上捡起衣裳来穿,贾政也不拦他,只是大声喝道:“拿大棍!把各门都关上!有人传信往里头去,立刻打死!”
众小厮们心中发苦,都上前劝阻,贾政气得面如金纸,怒道:“今日再有人劝我,我把这冠带家私一应交与他与这逆子过去!我免不得做个罪人,把这几根烦恼鬓毛剃去,寻个干净去处自了,也免得上辱先人下生逆子之罪。”
众小厮听了,只得齐声答应,按贾政的吩咐行事。
待贾瑜穿好了衣裳后,贾政大声喝道:“堵起嘴来,着实打死!”
跟在贾政身边的小厮们不敢违拗,只得将贾瑜按在凳上,举起大板打了十来下,却不敢用力。
贾政气得不行,嫌打轻了,一脚踢开掌板的,自己夺过来,咬着牙狠命盖了三四十下,让贾瑜疼得哭爹喊娘,涕泗横流!
袭人也穿好了衣裳,此时见贾瑜被打,心中跟滴血似得疼,也不知那里来了勇气,扑到了贾瑜身上,哭道:“老爷,您要打就打我吧,都是我的错。”
贾政气得眼睛都红了,他虽然恨贾瑜不争气,却更恨袭人这个狐狸精,如今,贾政见袭人扑到了贾瑜身上,手中却并没有停顿,举起大板,狠狠地打在了袭人的身上。
贾瑜早已吓得六神无主了,此时见袭人护着她,心中极为感动,头脑一热,便大声喊道:“老爷,你要打就打我吧!这事和袭人没关系,是我强迫她的!”
贾政听了,气得发颤,一脚踢开袭人,将手中的板子狠狠地打在了贾瑜身上。
贾瑜话刚出口,便后悔了,袭人被踢开后,板子又落在了贾瑜身上,让贾瑜疼得恨不得没说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