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人儿也笑,然后偏了头,“我不要知己,只要姥姥。”
“好,要姥姥……要姥姥!”晋贤贤笑应。
“好诗!”莫青轩听了也笑了,“以前有没有每天念‘海内有爸爸,天涯若比邻’。”
“没有……”小人儿摇了摇头。
“为什么?”
“因为那时妈妈没教。”
“那那时妈妈都教了什么?”
“妈妈教了歌……东山有只花狐狸,装着满肚子坏主意,它对狗熊说,猴子骂你厚脸皮;它对猴子说,狗熊要你嘴啃泥。猴子狗熊碰一起,日出打到日落西,打到悬崖边,滚到山谷底。狗熊问猴子,干吗骂我厚脸皮?猴子问狗熊,干吗要我嘴啃泥?谁说的?——花狐狸……啊哟哟,猴子狗熊上了当,花狐狸导演了一场戏……”小人儿竟然还吟唱起来。
莫青轩一怔,看向晋贤贤,笑了,但却笑的凉凉的。
晋贤贤立刻红了脸,赶紧道,“教着玩的,别唱了,宝贝,你看远处那火车开过来了呢。”
“洛洛,你妈妈教错了。”但是莫青轩看了她一眼,却对儿子道。
“呃……”
“那狗熊应该是猫才对。”
“猫?”
“……”
车上的氛围变得诡异起来,两个大人隔着孩子犀利对视着,仿佛一种角力,但是忽然又都笑了,车上的氛围顿时又快乐起来……
临近中午的时候,到了G市,莫青轩带小人儿回家,而晋贤贤连饭都没顾得吃就直接让小国将她送到了医院,去看赵娟。
赵娟据说昨天准备从中环顶楼跳下来自杀,后来虽然被救了,但却撞在挂在栏杆上肋骨断了两根,如今正在住院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