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分析的在理,安亦晴露出了笑脸,原來父亲打的这个主意啊,不管订婚是真是假,所有人都知道她是纪流简的未婚妻,她还怕什么呢?想至此安亦晴心情愉悦了起來,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來。
下午阳光明媚,仲晴天无精打采地坐在吧台后面,也不知道纪流简搞定安家父女沒有?她总觉得心里突突的,纪大叔也不來个电话啥的,让她干等着急。
“叮叮”
手机铃声如期而至,她看都沒看接听就问:“纪流简,怎么样啊?搞定沒有?”
电话那头沉默一会儿说道:“小天,你还不知道吗?咖啡厅有电视机吗?”
“沒有,花少爷出了什么事?”仲晴天感觉不妙,紧张地问:“是不是和纪流简有关?”
洛言沒有回答她,“这会儿不忙的话,回來一趟吧。”
“哦好”
仲晴天去和经理请假,经理问她发生什么事情这么慌张,仲晴天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失火!”
回到潘阳路别墅,狭长的眸子从电视机上移到她的身上,指了指电视上的报道沒有说任何的话。
仲晴天忙走到电视前,一个好声的女声说:“最新消息,华龙集团年轻有为的纪流简总裁和东安集团安沣董事长的千金安亦晴小姐订婚确实属实,订婚日期为八月十号,对于商界來说,也是华龙和东安集团的合并历史时刻,在我们祝福新人的同时,让我们回顾一下两家集团的资料历史,华龙集团创始人纪华龙先生从小跟随父亲经商…………”
怎么回事?纪流简不是去向安家解释了吗?报道怎么就成了事实呢?一时间仲晴天接受不了突然的打击,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摇着头不相信:“他不会和安亦晴订婚的,不会的,又是假新闻……”
洛言瞅着她说道:“小天,如果是假新闻,纪流简怎么会和安亦晴双双出现在公众面前,你看他们俩那副样子有多甜蜜?”
“我不听你说话,你闭嘴!”仲晴天捂住耳朵,双行清泪夺眶而出,她大声喊道:“我算什么呀?纪流简大坏蛋,我对于他來说到底算什么呀?”
“他们是天之娇子,有事业头脑,不像我们沒有那方面的*和才华,过着只可仰望的生活。”洛言來到她的身边,扶起她坐在沙发上,他蹲在她的脚边,怜悯地看着充满泪花的眼睛,“小天,我说过你可以依靠我,我们不掺合那些龌龊的行当,在这里平平淡淡过着我们的生活好不好?”
“不好!纪大叔说过,他要和我订婚,我们会生一个像他的娃,说的时间也不长啊,怎么会说变卦就变卦呢?”她的胸腔里翻江倒海,说不出來的窒息感另她不住地呼吸空气,如若不这样做,她就会瞬间爆炸,说她不够坚强也好,说她小心眼也罢,说她在一颗树上吊死她也管不着,此时的她恨不得将一脚踢向不停地播报纪流简和安亦晴订婚消息的电视机。
“小天!”洛言低吼:“你知道公布和安亦晴订婚意味着什么吗?”
“我不想知道!”她根本对哪些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