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螳螂捕蝉,黄雀后”,东襄王就是那只黄雀。
“叶明姝刚从宁城过来不久,你几个月前归忆岗见到她并不奇怪。”金珏对和风刚才话并没有太意。
“可是,”和风故作疑惑地说,“可是那时她并非叶家女儿,只是一个无家可归流浪女……”
“流浪女?”金珏眉头微微紧了起来。
“是,”和风继续说道,“臣奉殿下旨意去归忆岗,刚巧遇到叶远棠带着家丁江里打捞失踪女儿。他们人没捞到,却遇到了一对无家可归男女。那女子便是今日见到叶小姐。那对男女被叶远棠带走后,臣就不知下文了,没想到今日那女子竟成了叶府小姐。”
“你是说,叶明姝失踪了,叶远棠另找人顶替,”金珏从和风话里得出了一个结论,“这老匹夫,胆敢欺君!”
见金珏起了怒色,和风忙道:“臣只是照自己所见如实说来,或许其中另有原委,请殿下慎重!”
金珏对他一摆手,“我自会查清。”
和风带来消息像一朵火苗,点燃了金琰熊熊**。
自池边见过千雪真容后,他心里一直有股东西蠢蠢欲动,叫嚣着要冲破他理智,把千雪占为已有。可是叶明姝是金琰已经下了聘次妃,而且即将成为他王妃,就算他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去金琰手里巧取豪夺,也未必能如愿,说不定还会因此断送掉自己皇位。
病榻上那位,虽然病入膏肓,但宫外风吹草动还是能收进耳里,想要另立皇位继承人,还不是动动嘴皮子事。
和风消息像一声天籁之音,抚慰了他矛盾纠结心。只要证明叶明姝是假冒,金琰婚事就得作罢,叶家就得受罚,之后假叶明姝何去何从,只有他说了算了!
夜深了,和风早就离开了,金珏迎风站书房门口,让晚风吹凉他躁动**。太监恭着身子问:“殿下今晚宿哪里?”
金珏想起他一群庶妃和姬妾,兴味索然道:“哪都不去。”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宫里这堆女人,全是些破花烂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