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顾长欢依旧去码头,夏玲玲坐在后院晒太阳,已经进入十二月,天气越发寒冷,每天早起脸盆里的都结厚厚一层冰,摸什么都是乍凉乍凉的,她怕冷,往身上裹了好多衣服,胖的能和熊猫称兄道弟了。
“大爷,这儿没这个人!”被太阳晒的头发懵的夏玲玲,听掌柜家这么说。
“胡说,牛大奎就是住这儿,我亲眼看他进来的。”
“快把他闺女叫出来。”
掌柜道:“大爷,我们正的不认识牛大奎,您找错地方了。”
“还嘴硬, 给我搜!”
在曹州,顾长欢化名牛大奎,她叫牛小花,用的是这尊身体以前的家庭关系。听来人这说开口气,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掌柜夫妇才把人拦下。
“大叔,大婶,牛大奎是我爹,他们找的是我。”不想连累人,夏玲玲的扶着墙壁一拐一拐的走到前院,看到流里流气的两人,“你们是谁,找我何事?”
这两人吊儿郎当的打量她,“略带嫌弃道:“你就是牛大奎的闺女?”
“正是我,请问两位有事吗?”17902402
“是个瘸子,长的也不咋滴,裹的跟球似的,真碍眼!”打量一番后,那人得出结论,“太小了点,要暖床还得几年。”
另一人附和的点头,“是小了点,不过再有两年张开或许会好点。”
两人的说话态度和打量人的不正经眼神令人很不舒服,夏玲玲微微挑眉,神色冷然的扶桌子站着。
就这样把她平头论语一番后,两人就离去, 掌柜夫妇长吁一口气,大有劫后余生的戚戚然,“闺女,你怕是被人盯上了,可得小心点。”
掌柜家接着道,“和你爹快点走吧,这群人无法无天的,指不定哪天又招惹上你。”见不得有姑娘被糟蹋,掌柜夫妇也很着急。
“大婶,他们是什么人?”
“不是什么好人,你说你爹咋不走呢,都劝过他了。”不像他们本地人,拿不到通行令无法自由进出,这来去自由的父女二人,却偏要在这儿是非之地待下去,还去码头做什么账房,真是戴歹命啊。
夏玲玲无辜的摇头,“我也不知道老爹在想什么,回头我再催催他吧!对了,大婶,这些人经常这样吗?”
掌柜家无奈的摇头叹气,“都不知糟蹋多少闺女了,唉,你还小,我跟你说这个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