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
他拉过她的手,一笔一划在她掌心写下“龠”字,跟着又强调一遍:“龠。”
元若兰点点头,认真记住又重新复写的模样令他心里一暖。
“我能看看吗?”
“能。”
她接过龠,仔细观摩,由于年代久远,上面的竹质多处已经泛黑。她学着电视里吹笛人的样子,双目微闭,朱唇轻启,手指灵动,摇晃身体,装模作样一番,虽然没有声音,还是学出几分韵味。
她放下龠、睁开眼,与欧阳劫相视而笑,对方拿过龠,嘴唇对着端口,倾斜而置,三指一按一放,优美的曲调从竹管中传出。小碧在一旁突然来了精神,一会儿跳上元若兰的肩膀,一会儿蹿到欧阳劫脚边。
元若兰恍然大悟:“原来是控制小碧的啊。”
欧阳劫点点头,继续吹奏,那是他爸爸还在世时最喜欢吹给他听的曲子,而那时小碧也是这样,玩得不亦乐乎。
——
祝玄息二人沿河而下,终于到了河的尽头,蜿蜒河流汇聚成一点,钻入巨大岩石山底部的小洞中。这里和很多年前相比,没有任何变化,他盯着岩石山边的空地出神。
句颜晨发现他有些不寻常,进入火门之后这种感觉就一直存在,他忍不住询问:“怎么了?”
祝玄息回过神:“没什么。”然后故作轻松的说:“开始吧,你帮我护法。”
“你要?”
“召出火龙,让它带我们离开。”
“出口只有这里?”
“火门的出口没有行官或长老的同意是出不去的,叛逃者想出去只有这个办法。”他说叛逃者这几个字时从容淡定,就好像不是第一次。“召出火龙之前,不能让任何人打断我,否则咱们就危险了。”
句颜晨郑重点头,双腿前后微分双手合成三角,金色粉末撒在他们周围,接着迅速拉出细长的金丝,放出流光异彩,隔绝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