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两只手不停活动的同时,丰厚的嘴唇也印在程蝶衣的唇上,就像一个沙漠中迷途的旅人一般,追寻着津液的滋润。
吸吮,索取,无休无度。
转眼间,便呈现出两条肉虫一般赤·裸的身体,狠狠的搂抱着,试图把对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自始至终,男人除了在爆时候出粗重的呼吸声以外,竟然一句话也没说。
程蝶衣渐渐从几乎同时爆出来的余韵中飘飘荡荡回魂归体。
这个男人总是能轻易的让自己攀上高峰,这也是程蝶衣为什么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男人情愿为他拼命的原因之一。
“你做的很好。”男人赤精着上身,啪嗒一声点了一根烟,吞吐了两口,流露出十分享受的表情。
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
“可惜他们已经有所觉察了。”这句话男人留在心底,没有说出来。
有觉察了,程蝶衣便只能成为一颗弃子。说实在的,男人对程蝶衣放·浪的娇躯,还是有三五分迷恋的。
“这里是两万块钱,你一会儿去医院交给她。”男人取出两叠码放的整整齐齐的rmb,摔在程蝶衣的面前。
两万块差点买了一条人命,是的,人命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值钱。
程蝶衣当然知道,男人嘴里的她,就是自己那个远房亲戚程春娜。
“不是说好了一万块就行么?”
乡下的土包子,一万块就不少了。在冷库睡一宿而已,又不是陪男人睡一宿。
即便是陪男人睡一宿,川地山区的小处·女也不过才二百块的开苞费。
“多给一万吧,算是营养费。”男人不悦的道:“是你的亲戚么?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