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这个样子的。”萧小天无奈的笑笑:“你也可以不选择这样。虽然,这有些难。”
萧小天从来没有在旁人面前提及自己的家庭,即便亲爱如于逸雯,亲密如刘莉,亲近如宋丹华,萧小天对于自己的家庭,也是避而不谈。
伊茗摇摇头,道:“你不是生长在这样的家族,你不了解生长在大家族的痛苦。”
萧小天嗤的一笑,道:“穿好衣服吧,听我讲个故事。”
如果不是因为反抗家族给自己安排好的生活,萧小天又何至于跑到东江市来自己打拼?
……
潘府。
书房。
潘基闻背负双手,来来回回的踱步。
从书桌到窗边,是七步,从窗边到书桌,也是七步。
七步,是曹子建作一诗的长度,潘基闻不知道自己来来回回走了多少个七步,脑海中除了一片空白,却无其他。
潘彦森叼着一根烟吞云吐雾,原本这是潘基闻极力阻止的。用潘基闻的话说,歪戴着帽儿,斜瞪着眼儿,嘴里叼着个香烟卷儿,那是正宗纨绔子弟。
可是现在,潘基闻显然并没有心思去管潘彦森是不是吸烟了。
“如果,搭上你妹妹,依旧不能解决眼前的窘境,我们该如何是好?”潘基闻捧着脑袋,垂头丧气的坐在老板椅上。
怎么这老板椅,也和那偏僻别墅的小马扎一般咯得慌?
明知道自己的儿子不能给自己提供什么有价值的建议,但这种事情,涉及到家庭私事,亲近如四大金刚甚或智囊团四人组,都不能参与进来。
潘彦森吐了一个烟圈,皱着眉头。这两天的时间,不但潘基闻明显苍老,潘彦森也一瞬间成熟了许多,虽然,个性依然是那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