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功夫,不怕。”北宫馥进了房之后就急急地为他收拾行李,一边又把今日在比丘山和紫霞山相邻的地方见到的事情告诉了他。
“真有这样的事?”月恨水大喜。
“当然,我会骗你不成?”北宫馥把他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拿了包裹放好,“再说你娘和红叶都看到了,绝不是我的幻觉。”
“我不是不信你。”月恨水扳过她的身子,“我只是忽然发现要离开你了。”
北宫馥整理行李的手也忽然慢了下来,随即她笑了起来:“我在这里等你回来,有什么不好?”
她垂着眼眸,始终没有看他一眼。
“你……真的舍得?”月恨水凑近她,看着她的眼睛。
北宫馥整个人都僵住了,良久之后,她才缓缓抬头看着他:“不舍得也要舍得,我不希望你带着遗憾活一辈子。”
月恨水双手扶住她的肩:“馥儿,娶到你,我何其有幸?”
北宫馥失笑:“师父,你说过很多次了。”
“因为,是事实,所以我才一次次地说。”月恨水双眸犹如深潭,静静地看着她。
四目相接,有些情愫在目光流转之间倾泻出来,双方都看得清楚。
于是月恨水微微低头,噙住了她的双唇。
那个吻,辗转反侧,吸吮中带着格外柔软的感觉,让人有几分温暖却又有几分心酸。
熟练地褪去她身上的衣服,北宫馥并没有拒绝,现在她的孕期已经进入稳定期,适当的夫妻生活可以承受。
况且,此一去,也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
月恨水松开她的唇,问道:“馥儿……”
“嘘,不要说话。”北宫馥双手环上他的腰,轻轻解开他的腰带,朱唇轻轻吐出两个字,“夫君……”
她很少叫月恨水为“夫君”,叫了十几年的师父,实在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改过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