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我们舍弃一切,舍得所有的人,我们都做不到了。也许,我们真的都回不来了。”上官云瑞仰天长叹。
是啊,舍得,真正能舍得的又有几人?
“难得回家,我们陪师父多坐一会。”上官云瑞望着已经恢复宁静的湖面,心绪翻滚。
陈剑默默点点头,在湖边盘腿而坐。
很快,二人周身便散凛凛寒气,转瞬间淹没了二人的身影。
玄凌督下极严,陈剑和上官云瑞在冰舞门没有少受玄凌的责罚,但是玄凌却是真正爱护他们如同自己的子女。多少次,他们在噩梦中醒来,床头总放着热腾腾的的汤药,多少次,他们在半夜瑟瑟抖,醒来总觉身上多了件衣衫,多少次,他们思念亲人心中悲苦,身边总多个人默默陪坐。玄凌不善表达,都是以行动来给予他们一丝形同家人的温暖。
可是,想好好报答他的时候,玄凌却为了他们狠心将他们逐出了冰谷。
原以为可以师门团聚的时候,玄凌却又为了救他们舍弃了一生功力最终命丧。
呆坐在湖边许久,陈剑开口了,“师兄,我想留下来陪师父几日。”
上官云瑞看看他,“也好,我也有此打算。”
两个人相伴回到了木屋,默默无语地开始打扫。
又是一个夜晚,二人相携坐在木屋前,看着天上的明月。
“你说师父是不是也看得到如此明月?”陈剑感伤。
“也许吧。”
“如果师父没有将内力传给我,也许也许----”陈剑望着天山的明月,突然间情绪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