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在干吗?”
“哦,跟泥泥在一起看那个黄色的穿裤子的发糕演的动画片。”
谢梦涵想了半天老妈的形容词,是海绵宝宝吗???
不管了,这不是她的重点。
“妈,我买了一个星期后的高铁票,本来想回家的,但是被刘越泽这个混蛋给撕了。不过你放心,我也挠他的脸了。”
王锦绣听到这里,对着刚从国外回来的儿子问道:“女汉子用文言文怎么说?”
出去外国一趟,明显心情开朗了很多的谢雪林随口就回了:“安能辨我是雄雌”
原来女汉子的始祖是花木兰,王锦绣想了一会后又道:“哦,花木兰挠的是敌人,你姐挠的是自己人。”
“姐挠了越泽哥?妈,你的基因真是强大,以前你也常常挠爸,现在姐也挠越泽哥,幸好泥泥是孙子,如果是孙女,我都不知道找谁来给她挠。”
话还没说完呢,谢雪林就被自己的老妈给追杀了。
电话的那头,谢梦涵听着老弟传来大呼小叫的声音,她老妈一边揍儿子一边还回话给女儿。“刘越泽干得好,帮我省钱,因为你一回家就是白吃白喝白用家里的钱。”
谢梦涵一口老血吞回了肚子里。
房子里,卫大衫还在跟刘越泽谈话。
“查出来了,是刘宏干的。”
刘越泽跟刘宏已经顺利解约了。
刘越泽还在奇怪为什么解约的时候刘宏为什么没有动静,原来他倒学会了隐忍。
只是可惜他手上应该没什么钱了,所以做不出精致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