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现在的你还有现在的我,其实不一样了,特别是你,变化多大,而我呢,变得比以前还要混日子。”
两人相差的鸿沟越大,谢梦涵就会越急燥,到时候别说是刘越泽的家人挑拨,哪怕是别人说说,估计她都会自己做死。
“就我这种爆躁脾气,别说一般人了,就是鬼也压不住。”
谢梦涵主完后打了个呵欠继续躺倒。
刘越泽的手指在床边像弹钢琴一样慢慢地往上移。
谢梦涵头一个想法就是:他的手真大,不知道会不会嫌弃我的咪咪小!
不对,此刻她的台词应该是:“你想干吗?”
“不干吗?”刘越泽拨掉她脸上的一根落发。
“谢谢!你快点回去吧,外面有记者,如果被他们照到了,还以为我又炒作了。”谢梦涵打了个呵欠拿被子盖住脸。“你出去的时候顺带帮我关一下门。”
“好!”
就那么简单。
“这间病房比其它的病房冷,睡起来很舒服,不过听说在这间病房死过不少人可能阴气才这么重。你慢慢睡,希望不要被鬼压床。”刘越泽双手转了一下轮椅的方向。
“不要!”谢梦涵掀被带下床的一气呵成滚到刘越泽的轮椅边上。“你刚刚说啥!”
“我什么都没有说。”刘越泽拍开她的手。“没事,我先上去了。”
别啊!
谢梦涵死死地抱住他的手。“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你怕什么?你脾气暴燥,正好压一压这里的鬼。反正它压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