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人甄木有闻听所言,心想,既然二人男才女貌,夫妻恩爱,理应排除怀疑。可是,咋怎么也会出现丈夫棍棒击打妻子脑袋的情况啊,莫非案中有案,杨小叶是被人贩子拐卖到竹根县,在交易中被现,宁死不从,才被棒打脑袋。
本想向刘主任打听,却被同事抢先了一步,追问:“那杨小叶丈夫的家庭情况如何?他的父母兄弟姐妹关系如何?”
刘主任闻听问起杨小叶的情况,在熟悉不过了,乡里乡亲,尽管住的比较远,那是为了方便耕种。当即做出介绍:“杨小叶的丈夫是姐弟两个,上有公公婆婆。可是,杨小叶运气不好,在娘家当闺女时就多灾多难,三岁丧父,五岁丧母,是舅父舅母抚养成人。谁知,十八岁那年舅父舅母也相继去世,剩下杨小叶一人,村民们出面撮合撮合,即嫁了过来。”
甄木有闻听所言,突然想起,事情咋有这种巧合。柳絮飞扬的妈妈在法庭上讲述杨小叶命毒,说什么天璇悬在正头顶,上克父母,下克兄弟姐妹。还有柳絮飞扬的陈述,杨小叶是午时出生,同样命毒,结果如何?父母统统被她克死,舅父舅母也被克死。难道真是这样,还是一种巧合。当即追问:“那嫁到丈夫家就不会继续克了。”
“咋不会啊!”刘主任对杨小叶的遭遇表示同情,“嫁到婆家照样命毒,因为,公公婆婆本来就有病,长年卧病在床,只因无人照护,急需要找人伺候。杨小叶无依无靠,双方家庭条件都不好,可以说门当户对。”
甄木有听说姐弟两个,父母双亲怎么也不会无人照护,“他不是有个姐姐吗?生儿育女防备老,那姐姐怎么不伺候父母。”
刘主任叹了一口气,“唉,不提还罢,提起来生气。”
同事闻听提起来生气,好像有堵住话语的意思,害怕不做介绍了,即愤慨的说:“怎么啦!难道还有抛弃老人的情况生。”
“不是抛弃,而是姐姐已经出嫁,”刘主任见追问,不得不继续介绍:“她离开了穷山沟,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即使有那份孝心,也没那个时间,带着一个未满周岁的孩子,来一趟不容易啊。”他又不做介绍了。
甄木有见刘主任说话像挤牙膏似的,问一句,介绍一句,即催促说:“你一直介绍下去,不要有什么顾虑,我们只是感到好奇,随便打听打听杨小叶的家庭情况。”
“不错,我们替杨小叶办事,咋能不熟悉对方,”同事接着问:“那杨小叶的丈夫也可以伺候老人啊,他那儿去了?”
“说起杨小叶的丈夫……”刘主任听了甄木有的催促,点了点头,不再停顿,这才滔滔不绝的介绍:“在姐姐出嫁那天,是杨小叶的丈夫陪送的。因为,我们山区有个风俗,弟弟送姐姐出嫁,能光宗耀祖,说明娘家后继有人。可是,却害了弟弟,哪知,弟弟看到了大城市的热闹,与山沟里寂寞对比,特别那些花花世界,更令他羡慕,至此,产生了厌烦山沟情绪。决心离开穷山沟。
他回来后与父母商量,征得二老同意,“儿子决心离开穷山沟,到大城市去,山沟里太孤单寂寞。”
可是,父母怎么也不会同意,回答的理由是,“我们祖祖辈辈都在山区,也没被饿死,一个个不是好好的吗,只是生活单调点,难道你想摆脱大山?再说,姐姐出嫁了,你能走开吗!父母身边不能没人,儿子有义务养老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