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玉烟,我希望你不要插手,这是我和她,最后的博弈。”
幽幽地话语,却容不得半点的商量和回旋。
“将军。”
海夜的声音在屋外响起。
“进来吧。”
玉烟的住处,是最安全的,因为现在段子墨都不确定自己家里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所以,很多重要的事情,都和海夜在小阁楼处理。
蓝玉烟很识趣地端着茶杯,出了房间。
“查的怎样了?”
“纳兰澈,和程炳坤在纳兰府,聊了整整一个晚上,现在才离开纳兰府,很是谈笑风生。”海夜如实汇报。
段子墨还是纹丝不动地矗立在窗口,背着的双手紧紧地扳动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关节,他生气了。
“好个兄弟啊,自从他回来后,我一再的提出和他见面,他都不见,却和他的好妹夫谈笑风生?海夜啊,你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可以这样的改变一个我从小就熟悉的朋友兄弟?”
海夜顿了顿,“海夜不知,只知道人心隔肚皮,只是。。。”
“只是什么?”
“府中的暗部其实一直都有关于纳兰将军几番或光面正大或悄悄潜入段府的讯息,只是因为纳兰将军都只是见一个人,碍于这个人的身份,海夜一直没有告之。”
闭上双眼,深深呼吸,段子墨脑袋里,已经不想再思考了。
“倾寒啊倾寒,你到底有多少事情,是瞒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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