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碧立即上前给董芊芊揉着肩膀,“小姐,纳兰澈竟然带了兵来的,他胆子太大了,若今日不是舒小姐产子,岂不是。。。”
“倾寒倾寒倾寒倾寒!”董芊芊如一头发怒的狮子,不停地敲打着桌子,喘着粗气,“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围着她转?为什么所有男人的眼中只有她?她到底哪里好?到底哪里好?”
芸碧从来没有瞧着自己的主子因为一个女人而如此的头疼过,然后献计说道:“如果小姐这么的讨厌那个女人,既然她已经昏迷不醒了,芸碧便有本事让她永远都醒不来!”
对于从小就跟在自己身边的芸碧,董芊芊自然了解不过,她的话中之意,她怎么会不明白?
“糊涂!你难道忘记了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啦?”董芊芊压低了声音,“汐月那件事,和你脱不了干系,若不是我用性命帮你担保,若不是现在最要紧的是倾寒还昏迷,你以为,你有多少脑袋被将军砍?你还是别给我惹麻烦了,我让你处理汐月,你却给我捅这么大个篓子,让我以前的准备全白费了!如果现在她死了,你以为,段子墨还能像以前一样,像人一样活着么?摆脱你多吃点鸡蛋,多吃点猪心,别再给我添麻烦了!”
知道董芊芊心情不好,被劈来棒喝一顿后,芸碧只能频频点头。vuwd。
叹了叹气,董芊芊瞧着夏末的景色,“现在我都不得不期盼,倾寒能够醒来了,不然,真的就麻烦了。”
在倾寒的房间里,她睡的还是那么的安慰,那么的安详。
段子墨每日都会派人来打扫卫生,摆着沐倾寒最喜欢的花朵,每日三餐都让人将沐倾寒最喜欢的菜式拿上来,为的,只是等着沐倾寒醒来的第一眼,不陌生,不饿肚子。
段子墨其实很喜欢这样安安静静陪在沐倾寒身边的日子,可以给自己一切理由和借口,不去管任何的事情,无论谁在自己耳边唠叨,他都无所谓。
从小到大,他已经累了。
既然沐倾寒都睡了,那么他就陪着她一起休息。
这样的相处方式,安静而又和谐。只有段子墨说话,沐倾寒听,她也不会再跟他作对,不会说出那些让他内心痛苦的话。你睡,我便守候;你听,我说。
到最后,段子墨只会发现,自己更加爱着这个女人。
不再计较她到底爱不爱自己,只要,她好好的,就好。
“你这个小懒猪,还睡,刚刚姑奶奶又哭着在外面跪了一个时辰了,骂我不孝呢。我知道姑奶奶以前对你不好,现在我替你惩罚了她,你可满意啦?还有,三天前,我做主,弘宴和子浣成亲了,两个孩子很相爱,特别是子浣,非弘宴不嫁,你不知道那天成亲的时候,子浣笑的多开心,她终于长大了,不用在我的庇护下成长了,我知道,弘宴会好好照顾她一生一世的。寒儿,你老想撇清我俩的关系,可是现在你看,我们绑的更紧了。”
段子墨还是和以前一样,笑着,说着。
瞧着昏睡中的沐倾寒,心里,却如千百只蚂蚁吞噬,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黑暗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