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移了几步,纳兰漓挡住了纳兰澈的眸子,“不许怪倾寒,是我硬要让她来的。”
没辙了,纳兰澈只能摊手无奈地摇头,“那小姐,现在你准备怎么着?”
“你告诉我,我让你告诉我,到底,到底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纳兰澈眼神黯淡下来,正要说什么,界外的守卫又进来,“四少,又来了一位,说叫慕容景舒,是个大夫。”
他来作甚?
也好,他来了,也好办很多。
沐倾寒上前一步,“让他进来吧,他的医术,四少也是清楚的,或许能够拖延一些時日。”
点了点头,纳兰澈对着守卫道:“只放他一个人进来。”
“情况,到底怎么样啊?”纳兰漓实在忍不住了,纳兰澈只能摇着头,“很不乐观,据说,撑不过下午了,可是,将军的部下最晚要明日清晨才来,若是换成程炳坤知道都统大人去世,一定会发生兵变。如若发生了兵变,段家在淮池内的军队是绝对不能够和程家抗衡的,是一场很悬殊的战役。”
没有想到事态已经提起发展到这个地步,纳兰漓咬着嘴唇,恨自己的没用,日日和段子墨在一起,也竟然不知道他有这样的难处和不妥,而自己却如同一位小妹妹一样,觉得一切都很美好,一切都很安全。
“我们家的军队呢?纳兰军队为什么不去帮子墨哥哥?”
提到这里,纳兰澈的目光更加的黯淡,“该做的我已经做了,父亲的态度一直暧昧不清的,不知道他到底想敢干什么,我们不可能等着父亲不透明的选择,而干等着。今日,怎么也一定要挨过晚上,不能让程炳坤知道只言半语。”
也只能这样了,沐倾寒转而对着慕容景舒说道:“慕容大夫,你可有把握让都统大人撑过明日?”
慕容景舒为难地摇了摇头,“我没有一直医治都统大人,我不清楚他的状况,感觉有点吃力。”
纳兰漓咬咬牙,“不管了,反正我们一定不可以让姓程的靠近都统病房就是,这次,我和子墨哥哥共存亡?”
‘
纳兰澈很欣赏地瞧着自己的妹妹,“果然是我们纳兰家的儿女,爱憎分明,有气魄?”
一行人,总算是到了三楼的病房。
纳兰澈敲了敲门,是蓝玉烟开的门。
她已经在那里守护多時了,一眼瞧着这么多的人,特别是最后的沐倾寒時,立即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