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安平公主自从来到府里之后,除了在最开始的时候因为患病稍稍折腾了一番之外。一直都极为的低调。特别是在那一日去见过老国公之后,就更是几乎低调得令人几乎都要忘了她的存在。
这位殿下不但自己一直在暂住的客院里闭门不出,轻易不见客,还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将初时还时不出出入将军府的那些护卫宫人们也一并约束在了那三处院落里。就连他们的日常用度,都全是分派到那三处院子里的府里的下人们在进出张罗。
璟瑜多少也猜到安平公主的这番姿态应当是为了避嫌,所以她平素除了让侍女们给她屋里送些新鲜吃食之外,也不常上门打扰。一心想要与她结交的大嫂冯心悦,刚开始的时候去得还勤,但也许是碰了几次软钉子,又或许是听人谁人的点拨,也渐渐的消停了下来。就这样,这位公主殿下就样“隐居”在了将军府里。
今天收到的这两封信,估计应当也是催她回宣城去的
“母亲,这信是宣城张太妃送来的。一封是写给您的,还有另一封是给安平公主的。”尽管不愿意陈夫人再失望,但璟瑜也只能如实的回答。
果然,听到璟瑜的这个回答陈夫人的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失望,看来也一样是猜到了信里的内容,不过陈夫人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将手里端起来根本就没有喝过一口桂圆茶又放回了小几上,边放边道:
“给我的信拿过来看看,安平公主的那封一会儿你回去的时候给她带去吧。”
陈夫人接过那封给她的信拆开看过之后,脸上露出了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道:“也真是苦了这个孩子了。”
说完也许是看到了璟瑜眼里的疑惑,陈夫人便将手中的信交到了璟瑜的手里,让她自己看。
璟瑜接过信飞快的将其内容浏览了一遍,发现果然如她所猜测的那样,除去那些感谢他们家照顾安平公主客套话之外,就是婉转的想让他们劝安平公主回去宣城的。
看到璟瑜将手里的信又折回了信封里,陈夫人不无讥讽的道:“这位张太妃太是好算计,你瞧瞧她这上边是怎么说的?什么叫没名没份的不好久我们将军府?如果真怕别人说闲话,当然怎么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将人给送过来了?而且这人都在我们府里住了快小半年了,真要在意那些,早就应该使人来接回去了吧。
听说如今江家有意将一位嫡出的姑娘嫁给安郡王做王妃,但这个王妃的位置她却是看中了别人。她打的什么主意,难道别人就猜不到?她还真以就她是聪明人,别人都是傻的?”
“母亲是说太妃既想跟江家联姻,但又不愿意娶江家的女儿,所以想要让安平公主回去嫁给一个江家人或者就是江逸峰本人,用这桩亲事来代替江家原本提出的那桩?”璟瑜问道。
“可不就是,她也不想想,她和她儿子能有今天的局面靠的都是谁?更何况现在这个时候,她还真以为是江家离不了他们?”陈夫人冷声音道:“可惜了安平公主这孩子,无论张太妃的打算成与不成,难堪的都还是她。”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么?安平公主一定要回去?”璟瑜明知不可能,却还是心有不甘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