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末总是那么的轻易的便能让唐宋不知所措,当初如此,如今也是如此,纵使有那么多的不甘。
好在毕竟副院长大人兼科室主任不可能那么闲,尴尬的气氛没有维持太久。
填完表格之后讪讪的坐了数分钟,便随着顾廷末赶往手术室。
手术室紧张而严肃的气氛总算让唐宋从那尴尬的情绪中缓和下来。
抛开杂七杂八的私人感情不谈,不得不承认,手术台上的顾廷末轻松担得起干练二字,漂亮的手法比起很多电教片有过之而无不及,各种器械灵活的在指尖翻转,一气呵成丝毫没有停顿。
年纪轻轻便坐上这个位置,顾廷末付出的努力绝对比大家看到的要多上许多,他从来便是这么一个认真的人,手术台上愈得一丝不苟,一开始唐宋站的位置挡住了洗手护士的正常活动范围,顾廷末那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不动声色的瞟了他一眼,只觉背后瞬间冷风嗖嗖,不受控制的的打了个哆嗦,默默的退到一边观望。
手术持续的时间不算太久,4o分钟之后便已经完美地将最外层皮肤缝合完毕。
唐宋看得有些痴迷,就算已经看他执刀过一次,还是觉得如此真切的看他做手术真是幸运,想象着自己有一天也能像他一般独当一面,跃跃欲试的感觉越得汹涌澎湃。
直到清点完器械手术彻底完毕,整个人这才从紧绷的学习状态中解放从来,深深吐了口气才现呼出的气体烫得吓人,喉咙干涩得疼痛让吞口水都无比困难,那种从起床那一瞬间便嗡在脑袋边晕乎乎的感觉似乎储备了一台手术的时间瞬间爆出来,整个脑子呼呼作响。
隐约间看到有人靠近他的身边,消毒水的味道中夹杂着熟悉的感觉,似乎是顾廷末。
想要抬头看清楚,却觉得脑袋重得厉害,似乎一个轻微的动作就要让人崩溃,只有沉默着缓缓的调整呼吸,试图把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压抑下去。
顾廷末却是只有看到唐宋低垂着脑袋,明明察觉自己走到身边也不搭理,微微蹙眉靠了过去,脱了手套之后用流动水将手打湿,莫不是刚才那眼让这自尊心极强的孩子受伤了?
微凉的嗓音合着水声,听得不太真切。
他在说什么?大概是什么“你生气了吗”之类的。
唐宋晃了晃脑袋,想把堵在耳边的那层膜给甩开。
下一秒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世界一片黑暗。</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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