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是谁先提出的分手,亦或是根本没有谁说,只是突然就断了联系。
太累了,心累。
一方面要烦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另一方面又要在面对媒体镜头的时候露出得体的微笑要演绎角色。
哪怕是在小时候,又是拍戏又是学习又是练习的时候,也没有现在这么辛苦,刘景舒想着。
等到最忙的那段时间过去,才觉着不对劲。
惊觉已经多长时间没有联系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分就分吧,这个圈子里的爱情,太难了。哪怕从小相知,哪怕彼时相恋,也抵不过这长时间的分离,连话都说不上面都见不了,这场恋爱,还有什么好谈的?
原本抱着的那些幻想,还是算了吧!刘景舒黯然地想。
他们,演了再多戏,也不过是会生气会恼怒的平常人等而已。
但是,有些时候,当真正失去了之后,你才能知道你曾经得到的是多么宝贵的东西。
戏照演歌照唱大学也继续上,为什么就觉得总是有什么不完整了呢?
直到那时候她才意识到,她和这个男人,十三岁认识至今已经七年有余——她几乎所有的回忆都和他有关,朋友基本也都是共同的,一起去过那么多地方——他们的联系已经渗入到了她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想要挥剑斩断这些联系,却总是藕断丝连。
任昭贤说她这其实根本就是余情未了的表现,要真的没感情了谁还会在乎这些有的没的东西的。
还有,分手的不是他们两个吗?剩下的同学们是想干什么啊?跑来撮合复合的这帮人凑在一起都能开一个小型电影节了,她是该感叹演员圈子太小还是他们两个人缘太好呢?
刘景舒自己也说不清那个时候他们究竟是怎么和好的了。
她不记得有什么特别有里程碑意义的事情,好像某一天他回了她一个群发的短信,然后就是开始保持的联系,再然后就是这么复合了。事后想想,是不是他们其实一直都在等待这么一个契机才能跟地下党接头一样就这么一蹴而就的呢?
刘景舒觉得,这次所谓的“分手”事件,是让他们真正开始正视和认真思考这段关系何去何从的开始。之后他们不是没有吵过架,但是再也没有严重如斯过——他们开始学着迁就,学着理解,学着忍让,学着体谅,学着如何不以自我为中心去维系这段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