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终于松开了凌兰的脖子,面色惨白的瞪着凌兰,凌兰握着匕的刀柄大口喘着气不时的小声咳嗽着,凌兰用力一拔,匕从男人的脖子里被拔了出来,鲜血向小喷泉一样喷薄而出,喷了凌兰满胸满脸都是。
男人的身体渐渐的歪在一旁,他伸手想捂自己的脖子,嘴巴一开一合的像是喘气又像是自言自语,瞳孔都能真切的看似在慢慢散大,他躺在地上,嘴巴还不停的开闭着,直到最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凌兰坐起身看着那男人的样子一动不动,恐惧占满了全身,身体僵硬的半点动弹不得,心里一直在盘桓着一句话:我杀人了,我杀人了,我把他杀了。
铁木真看着男人要掐死凌兰,心里是又急又疼,他是恨不得那人掐的是他自己,越是着急绳子越是切不断。铁木真看着男人被凌兰的割断了脖子,凌兰的样子是被吓傻了,他知道这是凌兰第一次杀人。铁木真终于割断了捆着自己的粗绳,只是双手和颈部还被木枷所缚,他跌撞的来到凌兰身边看着她满脸满胸的鲜血一副被吓的失了魂的样子,他很想抱抱她,双手被缚却是怎么都抱不了,他很小的声音语气温柔:“兰,我们走。”
凌兰侧眼看铁木真眼里转泪:“我杀人了。”
铁木真扶着木枷的手很困难的要搀凌兰起来:“你不杀他,他会把咱们俩都杀了,我们走,一会泰赤部的人就会都回来了。”
铁木真温和的语气似是唤回了凌兰一些理智,她想她是来救人的,要是最后人没救走那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费了,她挣扎着站了起来,两个人互相搀扶着出了帐子。
两个人一路小跑,铁木真的腿上也是有伤,跑起来一瘸一拐的,凌兰搀着他逃命,跑出去没多远,不远处撞见了一个小男孩,小男孩看着他们愣在了原地,小男孩似是认得铁木真,大概是因为铁木真日日在族内游街的缘故,他看了铁木真一会低声到:“你是乞颜部铁木真。”小男孩说完再一看凌兰满头满身的血迹,哇的一声哭出来,转身就往帐子跑,边跑边大喊:“额吉,铁木真和一个血人跑掉了。”
铁木真一看如今被小男孩现应是泰赤部族人很快就会知道他跑掉了,离此处不远是灵河的一处激流,他转头看着凌兰:“走,我们过河。”
铁木真和凌兰跑到河边,此处河水极深刚刚化冻不久河水也是很急,“你可会水?”铁木真看着凌兰问。
“只会一点。”
“那你抓紧我的木枷我们一起过河。”说完便拉着凌兰一起走进河里。
凌兰水性不好下了河很快便脚不着地,她慌的想要乱踢水。
“莫慌,抓了我的木枷,水神把我们送去哪我们就去哪,我们在一起你还怕吗?如今死也能死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