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安慰着,“爸,发生这些事情你也不想的,不管怎么说,咱们做的事情都是合情合理合法的。现在一切都不在我们自己的撑握之中。”
其实乐乐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有些虚,老爷子之所以会对自己好,就是因为他是一个好人,重情重义,而重情义如他的人,面对着自己以前的手下现在都面临失业,自然会痛苦。
但是就在这么痛苦的时候他也没有提起一句陆宜,哪怕他早就已经知道陆宜就是那个新厂的老板,或许乐乐出面的话还可以说上两句,但是他没有提,他血压升高如此难受也没有说什么。这让乐乐心里更加难过。
她无依无靠后,以为这个世界就会这么抛弃自己,可是没有想到她却如此幸运,出现的这位老爷子待她都不比她亲生的父亲差。而她现在真的是想为他做些什么。
“好了,挺晚了,我自己去房间里躺会儿。”老爷子看出了乐乐表情上的尴尬。他之所以没有提其其的爸爸无非也就是不想让她尴尬而已。他扭头看向其其。“宝贝儿。谢谢你,你给外公吹的,外公现在病都好了。”他抱了抱这个孩子,这孩子这么小就这么会关心人,看来全然都遗传了乐乐的基因。
乐乐起身扶着老爷子回房,俩人一路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可是因为心情的沉重,步伐的沉重,这几步由客厅到房间的路,好像变的很漫长似的。
刑蓉家内……
刑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开着一盏昏黄的灯。她扶着头坐了起来,头痛欲烈,就好像刚才脑袋被什么东西砸了一样,她下意识的摸了一下额头,额角还有一丝粘稠的液体向下流下,伸手透过模糊的灯光一看,是血……
刑蓉这才突然回过神来……血?
她放眼看向房间四周,家里被翻的乱七八糟,她蹒跚着起身向自己的书房走去,别的东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书房的保险柜,里面有很多有价值的东西。
可是……
保险箱?保险箱的影子都看不见了,本来藏放保险箱的柜子完全是空的,基本那个贼就是把她的东西全都连锅端掉了。
刑蓉一下子大惊失色起来,里面不仅有公司的若干文件,但是最重要的就是她还有戴功给谭静如他们洗钱的证据。这份证据她有一份,谭月也有一份,本来是想拿来对付他们的,可是觉得时机还没有到所以没有拿出来。现在她的被偷了,那意味着什么?
她赶紧颤抖着手拔通谭月的电话,可是……
可是电话那头却并没有人应答……
谭月把车熟练的停在了自己的车位上,拉上手刹然后下车,以前的她生活中总是有司机,后来就一直有杨彬,最近这阵子她却在自己习惯自己开车,自己照料自己的生活,所以说人都是这样,不管有多娇身惯养但是只要愿意独立的话,还是可以独立的。
无巧不巧,一辆大车也停在了谭月的边上,而下来的人自然也就是ERIC了。他和他住在同一楼层自然停车位也是相近,俩辆车上都布满了雨水,示意着这建筑物外还是在大雨滂沱。
ERIC抬头看到了谭月,俩人有些尴尬。
“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