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全裂,比往常的要严重得多,加上反复被碰裂,本来的‘旧患’变成‘新伤’,如果再来一次,那就别指望能痊愈了。
为了以防万一,隔绝一切可能-性,孙太医只好下最后通牒:“为了驸马爷的健康着想,你们必须分开睡!”
“……”
长钰当时的反应,就是默默地盯着孙太医,盯得孙太医汗毛一根根地竖起。
尽管心里有万分不乐意,长钰还是很‘听话’的,没有‘打扰’陆扶摇。所以,昨晚她睡下后,他没有像以往那样拥她入睡,而是在躺椅上勉强将就了一晚。
“等你伤好了再说。”长钰伸手,在她头顶上揉了揉,嘴角压抑不住地上扬,昨晚的憋屈总算一扫而光!
大清早的,这丫头就邀他上榻,若是去掉那份关心,只剩下讨好,他还真的会想歪。尽管这丫头没有那个意思,但他不介意‘糊涂’一回。
可惜胸-前的绷带太碍眼了,时刻提醒着他,眼前的这位是个‘易碎品’!
当然,这些想法只是一时兴起,长钰也没有那个意思,再揉了揉她的发顶,说道:“我先去换件衣服,等我一起用早膳。”
陆扶摇乖乖的被?柔躏,然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悄悄皱了一下眉,总觉得他刚刚那个笑容,有股不怀好意的味道。
难道是她说了什么话,让他误会了吗?
不用等多久,长钰已换好衣服出来,对门外喊一声,两名印象不深的丫鬟,分别拿着水盆和洗漱用具进来。
见此,陆扶摇又皱了一下眉,问道:“怎么是你们两个?莫琴和秋画呢?”
这些事,以往都由莫琴和秋画来准备,可如今怎么换人了?而且,除了她们俩,她和长钰都不接受别的丫鬟伺候。
“呃……”
丫鬟们放下盆子,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似乎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只是听从吩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