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人极速朝着自己奔來,那个人俊朗依旧,只不过眼下多了一圈乌青之色,脸上的疲惫之意甚浓。
自己的手忽然被紧紧地抓住,“婧彤!”
璟萱吃惊对上了那双满是惊喜的眸子,微微垂首道,“臣妾给皇上请安!臣妾不能给皇上行礼实在是有罪!”
永煌的手稍稍松了松,眼中的那抹热情也减退了不少,正色道,“无妨,颐妃诞下皇子有功,朕不会计较这些细节。”
璟萱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意,“多谢皇上!”
永煌心头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扎了一下,不禁遣走了屋内的下人,对着璟萱道,“为何要跟朕如此疏远?朕承诺给你的,已经做得差不多了,这些日子,朕一直过來看你,若是你去了……朕都不知道朕该如何……”
一阵恍惚,对上永煌那迷离又深情的双眸,璟萱竟有了瞬间的失神。
“皇上言重了,臣妾不过是产后虚脱,睡得时间长了些,皇上就如此忧心,将国家大事置于何地?”璟萱不禁蹙眉,“臣妾方才的冷淡,也是不想皇上对臣妾太过费心,何况,臣妾已经诞下了皇子,恐怕这后宫……又不得安宁了……”
永煌心领神会,心头竟漾过了些许无奈和气恼,“你是朕的女人!朕说是如何就是如何,朕想如何待你是朕的决定……”
说着,他自己也停下了言语,眼中闪过了无奈。
璟萱轻抚着永煌的面庞,轻笑道,“这便是皇上任性了……”
永煌一把握住了璟萱的素手,道,“朕只是想护着你,从未想过,这件事也是这么难。朕一定会让你再也不受后宫的委屈……”
错愕之间,璟萱看着那双深情的眸子,不知所措,光影交错,一如多年之前,二人还是年少,他对她的深情表白。如今,身份都不一样了,话虽一样,可是,意义能够相同么?
璟萱不禁笑道,“皇上又任性了,不让臣妾受到后宫的委屈,莫不是皇上要解散六宫?那天下人岂不是把臣妾当做是悍妒无知的妇人了?”
永煌看着璟萱这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仿佛自己说出的全部都只是一个玩笑那样简单,心中暗暗郁闷,自己一个皇帝,连这点主儿都做不了也实在是憋屈。
沉默了半晌,永煌定定地看着璟萱道,“朕想让你为后……”
窗户呷了一个小缝,春寒料峭的时节,冷风就这么吹來,带來了这句话,璟萱错愕,难以置信地看向了永煌。
“即便是,现下,朕还无法直接立你为后,待來日,朕将太子过继到你的名下,再在朝中寻个可靠的大臣做你的义父,一切都可以名正言顺了……不必忧心,这一切,朕都会处理妥当。”
片刻的错愕之后,璟萱回过神道,“皇上……臣妾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