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初见你时,你脸色就不是很好,如今加苍白了,姐姐没有让太医诊过脉吗?”璟萱忧心地看着婧瑜道。
婧瑜深深地叹了口气,撅嘴道,“都看过好多个太医,太医说是我血聚不畅。都用了好多药了,都不见好。其实我也奇怪着呢,这血聚不畅毛病是入宫承宠之后,太医说我不易受孕就开了许多药,却也没有半点气色,前不久,太医说这严重了,却找不到任何原因。”
“安妹妹!”
闻声,璟萱回过了头,见到是康婕妤便行礼,“康姐姐好!”
“我身子不适,先回去休息了。”婧瑜递了个眼色给璟萱便匆匆离去。
康婕妤满面笑容地踱了过来,见到庄姬就那样离去不免有些难堪,道,“真是,走得那样,仿佛我会吃人似。”
“康姐姐说笑了!不知康姐姐是有何事?”
“也就是姐妹之间闲话家常罢了。你看看这丽修仪,失宠这么多月了还这么猖狂,屡次给你难堪,姐姐真看不过去啊!”康婕妤说着便拉过了璟萱向前走着。
“说来,妹妹还真是该多谢姐姐!”璟萱微笑着客套了一句。
“都是姐妹,何来谢呢?”康婕妤笑道,“我啊,一早就看不惯丽修仪,整天跟狗一样跟荣贵妃身边。我病了那些日子可是受了她不少折辱和欺凌,真是狗仗人势!”
闻言,璟萱只能报以一笑,这康婕妤先前生病事情可是传遍了六宫,据说是传唤了多个太医问诊,半个多月来光是命人送药都折腾了不少奴才。她吵闹着要见皇上,怎奈皇上政务繁忙,太后让六宫妃嫔多去看看康婕妤。
谁料,康婕妤把那些个宫嫔当做丫鬟使唤,引来六宫不少怨言,可是她病到底是什么呢?若是绝症,只怕早活不到今日了,闹了一个多月,御医只说是风寒未愈。
据说后荣贵妃直接撤了康婕妤绿头牌,又让一位御医给康婕妤煮了十大锅红豆,说是相思病,不喝完就不许见皇上。她立马就像个没事人出现了众人面前。
“姐姐这不是病好了吗?以后不用看人脸色了……”
“我这副身子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病,太医都说我那里地气不好,是生些杂七杂八怪病。”康婕妤一副苦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