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工作不是这边么?两个城市来来回回不方便。”洛磬彦总是如此回答,好刚才已经将从眼眶中落处液体全数擦了他背后,再加上可以垂头,他没发现自己情绪波动。伸手环住他脖子,踮起脚尖将下巴抵他肩头,“其实没什么啊!这样不是很好!”
这样不是很好?
每一次,她都会说很好。只是,每一次说时候,心底伤都会深一点。
为了不让家人发现她和莫浩然情变,再加上后母种种,她不得不从家里搬出来,城市另外一边找了一处住宅,无奈是这里全数旧城区,能找到一处有保安、有物业住宅小区已经是一件极其不容易事情了。
她抱紧了莫浩然,心底涩涩,眼角也涩涩,这一刻,她突然很想大哭一场,责问他心里到底想什么,到底把属于她宠爱给谁了!不过是一年未见……
一年,一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了。
“你怎么了?”莫浩然抬手,拍着她起伏后背。
“没……没怎么!只是被下午车祸吓到了。”洛磬彦连忙松开了他,向后退了一步,垂着头擦去脸上若有似无泪,“我……今晚你回去么?我去房间收拾一下。”
“不回去。”莫浩然转过身,开大了煤气灶,继续和锅里食材做斗争。
随后,就是洛磬彦走向房间脚步声。
拉开衣柜,三开门大衣柜中只有一个极小角落放着男装,只是两件外套和几件衬衫罢了。
她伸手摸了摸,突然嘴角一翘,眼底又湿乎了。与其说这里是一个家,不如说这里是酒店客房部,他想来就来,不想来就当这里不存,这不存中当然包括她这个妻子。
选定了一件外套后伸手取下,放双人床上。坐床边,手指外套领口处轻轻滑过。心里苦涩越发浓烈,他衣服从来都只穿一天,他这里只放两件,这不就说明了他从未打算这里超过三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