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那天场人都被开除了吗？”调整了下手上动作，将怀里小女孩抱得紧些，两人这回已经出了公司，南向北边走边道，“那天他不是也吗？”
柳眉一扬，苏向晚没有立刻说话，而是露出深思神情，等到到了停车地方之后，同苏未惜一起坐到车后座，看着南向北坐到驾驶座系安全带，这才缓缓开口，“那天你看到宋泽了？”
“是啊。”发动车子调转车头，时间不过才十点，南向北看了眼后视镜里头母女俩，“我们现去哪？商场？”
十点话，商场正好开门呢。
“你哪里看到宋泽？”没有回答南向北问题，转而问着自己疑问，同时脑子里细细地回忆着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关于宋泽和张筱雅一切神态语言，苏向晚心中已是了然大半。
“楼道口。”开着车，偶尔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后座女人，明显觉得她脸上表情不似往日般淡然，反而带上了点类似讥讽味道，南向北收回视线直视着前方，“那天我急着上去找你，电梯又很慢，所以就爬楼梯了……一出楼道口就看到他那抽烟。”
这辈子让她恐惧紧张也就只有两次经历，一次是初遇苏向晚时候居然碰上精神病人劫机，另一次便是苏向晚被诱骗到酒店里头差点出事。
关于这两次经历所有记忆她都记得一清二楚，连细节都不曾忘记。
嘴角勾了勾，眼里讥讽味道浓，苏向晚转过头，望着车窗外掠过景色，想到宋泽这段时间居然还能厚着脸皮想要讨好自己，摇摇头，心中第一次赞叹起了那个男人。
这么无耻不要脸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一路上苏向晚再无言语，苏未惜老老实实坐妈妈旁边，一如既往乖巧，南向北专注地开着车，也没有再开口说些什么。
直到车子Z市大百货公司车场停好之后，苏向晚已然恢复了往日波澜不惊，和南向北一人一边牵着苏未惜手，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南向北本以为苏向晚这么漂亮而精致女人一定很喜欢逛商场试衣服买衣服，不曾想她挑衣服速度却极，连试都懒得试，看一眼觉得满意便直接让店员包起来——多数令她满意都是买给南向北。
一个小时逛下来，南向北手里提袋子装着，竟多数是她自己。
“大师姐……”眼看着苏向晚又刷了两件卡通睡衣，南向北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不是来买你跟小惜睡衣吗？”
怎么会变成买她了？
“已经买了不是吗？”淡淡地回了一句，视线扫过旁边那家店，没有看到能让自己感兴趣，苏向晚便直接无视了。
“可是……”南向北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一直很安静地跟着她们小女孩却忽然伸手拉住了她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