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心里许,这样三个一起灵验了。”姜美丽打岔让谢翩噤声。
谢翩许完,吹蜡烛,姜美丽摸黑去开灯,客厅连铮与莫阿娇已经不了。
“人呢人呢?你把人吹哪去了?”这跟玩魔术似,刚刚莫阿娇还跟她唱着生日歌啊!
“冰箱里有连铮藏好酒,去拿来,今天我给他制造这么好机会,不喝白不喝。”谢翩问许愿时候就瞄到连铮抱着莫阿娇上楼了,只有兴奋姜美丽没发现。
一听有好酒,姜美丽忍不住了,踏雪无痕般跑向厨房,抱着酒和两个酒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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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你只是为连铮制造机会而不是真生日,你编着我去买那么大个蛋糕是作死吗?”姜美丽闻着杯中好酒闭着眼睛问谢翩。
她这个动作让谢翩想到那晚酒吧骗他喝“飘飘欲仙”一样,不过,今晚迷人。
“当然是真生日,顺便给刚回来阿连制造机会。”谢翩往姜美丽身边挪了挪,也学着她样子闻酒享受。
说到两人分分合合,姜美丽也很无奈。一件又一件事袭来,她是汉子心昨天事过了明天又是开始,莫阿娇黛玉心会纠结于过去种种。
推杯换盏,客厅里两人就着蛋糕品着红酒,仙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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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没有开灯走廊,莫阿娇什么也看不见,连铮熟门熟路抱着她穿过大厅进了一间房。不过,好像是刚刚装修,莫阿娇能隐隐约约闻到墙漆味道。
连铮把莫阿娇放床上,手按床头开关,天花板上吊灯亮了。
真是奢侈浪费败家败出几条街了,一个卧室装这么豪华吊灯干嘛?莫阿娇揉着被强烈灯光刺着双眼心里嘀咕。
“喜欢吗?”连铮挨坐莫阿娇旁边,揽着她腰问。
好漂亮卧室,复古铁架床上空四周是纱帘,白漆衣柜与化妆镜,特别是粉色墙上小印花,温暖又可爱。
“你又回来了,什么时候又走,下次给个准信,我好请假家不出门。”莫阿娇边说边往旁边挪。
连铮耳里,这完全是撒娇啊。
“这次我不走了,这次法国融资我必须亲自到场,说了你也不感兴趣。”连铮又把莫阿娇抱着放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