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笑着说,“什么鲜东西?”
“是夹心南瓜饼。”
老太太尝了尝,笑着说,“嗯,好吃。南瓜做成这样也算难得了。”
二太太也夸奖了两句。
夏夕说,“这是我这个丫头听人说法子,我就试试做了,请老太太尝个鲜。其实今天来,是想请老太太帮忙,您老岁数大,经得多见得广,这丫头前两日做了个梦,请您听听,解解这是个好梦还是个坏梦。”
老太太和二太太相视一笑,“解个梦还送我们东西吃。你倒礼多。”
“不解梦也该孝敬。老太太对我这么好,我自然是应该多一份孝。”
老太太笑着说,“好,那让丫头说说吧,我听听。”
丫丫有点紧张,上前行了礼,说:“老太太,我叫孙丫丫。我前几日梦得很清楚,我北京郊外有个山上呆着,那个山叫雾灵山,不知怎么,到天黑我都没离开那里。结果夜里时候,流星像下雨一样地从天上划过去。当时跟我一起看见这场面还有另外三个人。流星雨走到半空时候,天忽然就变得像白天一样亮。然后那三个人就不见了。就是这样一个梦。”
三个人都盯着老太太脸色看,老太太神色有点疑惑,她问二太太,“北京边上有雾灵山吗?”
二太太说,“从来没听说过。”
老太太想了想,说,“天上下流星应该是不好兆头,星宿坠落,会不会宫里、朝里要出事?不过梦是反,这个梦主什么?我还真想不出。”
丫丫心往下沉。
不是,老太太不是钟言。
三个人出来时候,丫丫一路都没有说话。夏夕拉着她手,心里也为她难过。老太太这条线一断,人海茫茫,找钟言真就成了大海捞针了。
“知道我是什么样人么?”夏夕问丫丫。
“我从五岁开始学下围棋,12岁就是专业二段,如果不是我爷爷死了,我肯定会是专业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