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其实你早就赢了。”
“其实你早就赢了?”老太太无意识地重复。
“其实你早就赢了,你又何必?”许萱河脸上现出一抹苦笑。
不完整连句当场把两个老震得变了脸色。
“老七媳妇寻了一回死,能说出这句,心里早已经认输了。既是认输了,安分认命才是正理。她当时说只求侯府有一席之地容身,我觉得这个是她真实想法。但是老八媳妇不放心,她或者是想让我们加讨厌她姐姐,或者就是要耍手段把她挤走。”
老太太只觉得难以置信:“小姑娘家哪有这么坏心肠啊。”
“娘,小姑娘有好心肠自然也有坏心肠。老七媳妇见休妻已是定局,并没有纠缠着非要揭穿她妹妹,悄悄走了,她出门撂了一句,你好自为之。这半个月过去了,她没有就这个事再说什么。她明白,一旦她不认,小丫头就得被顶缸,再贱也是一条小命,说不定还存着自己反正不讨阖府喜欢,索性放妹妹一马心思。娘,这种胸襟和心地,老八媳妇,哼哼。”说着直摇头。
老侯爷毕竟是武夫,被这么一番分析震得说不出话来。他已经感觉到老七媳妇说话做事条理清晰有情有义,但是无法像小儿子一样分析问题。这会儿被人揭开真相,只觉得这世界未免太荒唐了。
“这可怎么办?”
许萱河苦笑,“能怎么办?木已成舟啊父亲。我也就是跟你们两位说说,大哥那里我都不准备多说一句。说也无益。当初是怎么调查?我看连调查人都被蒙鼓里了。”
老太太回忆当初情形,说:“四丫头永泰公主府,亲眼看见她园子里斥骂丫头,还想踢那丫头一脚。”
“没问问是什么缘故?那丫头肯定是做了什么坏事。”许萱河说。
老侯爷摇头,“没问。再怎么不能忍一时之气回府再说?非要大庭广众发脾气?这么毛糙*份就透着脾气教养不好。我当时也是听了这个话才说算了吧,易嫁就易嫁。徳雅贵戚圈子里谁不夸赞几句?名声比四儿好得多。”
“这中间必有缘故。但是查出来也于事无补了。
老太太说,“没错,胳臂断袖子里,就别声张了,传出去咱们家脸也得丢光了。不管怎么说,瑜哥儿小两口感情还不错,不幸中有万幸吧。想来徳雅也出不了大圈子。”
许萱河笑笑,“说来说去,老七才是个有福。也是老太太心善有好报,把个好媳妇到底还是给咱们留下了。她教捷哥那几句话说,又明理又动情,那16个人得为老七效死力了。”
老侯爷说,“她好不好还得看啊,那糊涂名总不会白来,说不定哪天出其不意就给咱闹腾一场。不过你姑太太说得对,可怜闺女没娘,以后我们就多疼护着她一点吧。”</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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